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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的名字挂上了热搜。
程砚舟以我的名义,向许知夏所在的病友基金会捐款一千万。
声明里写着,我自愿结束婚姻,帮助一个绝症病人完成最后的心愿。
评论区都在夸我是最体面的前妻。
偶尔有人质疑,立刻会被骂没有同理心。
程砚舟甚至替我答应,出席基金会的慈善直播。
我赶到现场时,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我的结婚照。
我的脸被裁掉了。
画面里只剩程砚舟,还有一只戴着婚戒、被他牵住的手。
主持人笑着请我上台录制婚礼祝福。
许知夏立刻站起来阻止。
“别为难眠眠。”
“她把丈夫让给我,已经够委屈了,我不能逼她笑着祝福。”
她每一句都在替我说话。
可每一句,都提醒所有人我是那个随时可能反悔、让绝症病人抱憾而终的人。
许知夏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砚舟,要不婚礼还是算了吧。”
“就算我带着遗憾走,也不该让眠眠被人指责。”
程砚舟眼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再看向我时,只剩下不耐烦。
“林眠,一句祝福而已,别让我觉得八年都看错了你。”
我站上台,对着镜头说祝他们新婚快乐。
台下响起掌声。
许知夏却像听见了什么残忍的话,捂住嘴哭得肩膀发抖。
程砚舟将她抱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我胃病发作时,他让我自己叫车。
许知夏掉两滴眼泪,他便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她护得密不透风。
直播中场,我妈带着一只红丝绒盒子上台。
里面是外婆留下的珍珠头冠。
八年前我结婚时,母亲不肯给我。
她说那是家里祖传的,要留到我和程砚舟补办婚礼时再戴。
如今,她亲手把头冠戴在许知夏发间。
我伸手想取下来。
母亲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已经拿到八千万的房子了,怎么连一顶旧头冠都要抢?”
她没有关麦。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弹幕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用丈夫换了一套豪宅,还容不下一件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