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
去年结婚纪念日,秦嘉卉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当时正在看一本拍卖行图册,随手指了指这块腕表,说了一句挺好看的。
秦嘉卉当时抱住我,说一定会努力赚钱把它买下来送我。
原来她买下来了。
只是戴在了别人的手腕上。
“确实漂亮。”我放下水杯。
沈若木摸着腕表,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嘉卉就是太乱花钱了,我跟她说不用买这么贵的,她非不听。”
“她说,只要我开心,倾家荡产她也愿意。”
秦嘉卉坐在沈若木左边,一直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餐盘,连拿刀叉的手都在发抖。
桌子底下,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嘉卉发来的通讯软件消息。
“顾秉文,你到底想干什么?算我求你,你先走,回国我给你解释。”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直接按灭了手机。
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事实就摆在眼前,她拿着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在巴黎给别的男人买八百万的腕表。
“嘉卉,你发什么呆呢?帮秉文倒点酒呀。”
沈若木推了推秦嘉卉的胳膊。
秦嘉卉猛地回过神,拿起醒酒器,走到我身边。
她微微弯下腰,红酒倒进杯子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顾秉文,适可而止。”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我。
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一下红色的液体。
然后手腕一转。
“哎呀,不好意思。”
半杯红酒精准地泼在了秦嘉卉雪白的真丝衬衫上。
殷红的酒渍瞬间晕染开来,像一朵刺眼的血花。
“你!”秦嘉卉猛地站直身体,脸色铁青。
包间里安静了。
林子衿立刻尖叫起来。
“你这人怎么回事?没长眼睛吗?”
沈若木也急忙站起来,拿起餐巾去擦秦嘉卉身上的酒渍。
“秉文,你就算心里不平衡,也不能拿嘉卉撒气啊。”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手滑而已。”
“毕竟没见过这么贵的未婚妻,难免紧张。”
林子衿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顾秉文,你前妻以前送过你这么贵的礼物吗?”沈若木的发小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