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要你……”卡魔拉带着哭腔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想死,可身体却更主动地迎了上去。
林白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卡魔拉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屄里一阵阵收缩,把那股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轮到星云的时候,情况不一样。
星云从头到尾都狠狠瞪着林白,机械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里面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刻骨的恨和扭曲的狠。她是灭霸养出来的杀手,身体被改造成了半机械,感受不到很多东西,包括疼,包括爱。
“我知道你恨我。”林白走到她面前,用能量禁住了她的机械手臂,让她动不了,“所以我不打算对你温柔。”
星云冷笑:“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迟早要切开你的喉咙。”
“杀你多没意思。”林白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我要让你这种杀过人、没感觉、心里只有恨和杀戮的东西,重新在你那堆废铁里长出一个会湿、会爽、会求饶的屄。”
星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林白把她按在地上,用现实宝石重构了她那半机械的身体——保留了她冰冷坚硬的金属四肢,却在她胯下造出一个和人类女人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的嫩屄。星云对这种突然多出来的感觉陌生至极,她惊恐地想合上腿,却已经被林白分开。
“别……”星云的声音罕见地抖了,那副永远扭曲狠辣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不要……”
“才刚开始。”林白的龟头顶进那个由他亲手造出来的嫩屄,星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金属零件的摩擦声和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像她发出的娇吟。
“感觉到没有?”林白缓缓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被他设计得最敏感的G点上,“这才是活着。你以前连痛都感受不全,现在我给你一个会爽的屄,让你知道,被操是什么滋味。”
星云疯狂摇头,机械臂在地上无意义地划动,可她的新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快感。她咬牙、她咒骂、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毒的话骂林白,可她的屄越来越湿,腰不自觉地扭起来,最后,她的骂声里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啊……王八蛋……啊……”星云的机械眼开始失控地闪烁红光,那是她情绪崩溃的信号,“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
林白不仅没停,反而抱起她,面对面地盘腿坐在地上,让她的半个机械身体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星云被操得浑身零件都在抖,她终于受不住了,那声藏了一辈子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在林白怀里,机械眼里的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空茫又空洞的眼神,像被洗去了所有狠戾。
“你看,你会哭,也会湿。”林白抚着她的后脑,“比当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有意思多了。”
佩珀坐在那里,全程看完了这四场。
她坐得还是一样端庄,腿并得紧紧的,可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胸口那身定制的裙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林白走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挺直了背,摆出那副史塔克工业CEO的体面。
“佩珀,好久不见。”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绅士一样握住她的手,“上回在那间套房,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这账我记着呢——今天连本带利。”
“我什么时候叫过你……”佩珀话没说完,林白已经倾身上前,隔着裙子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奶头。佩珀倒吸一口气,端庄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你忘啦?”林白抬起头,手指灵活地拉开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把一整片雪白的美背露出来,“那天你床单湿了半张,还骂我下流,可两条腿夹着我死活不肯放——现在这叫什么?馋我。”
佩珀的脸“腾”地红了,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塌了大半,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林白把她抱到床上,剥掉那身象征她身份的高定裙,露出里面一套保守的米白色内衣。
“外面穿得跟修女一样,里面这套倒是让男人想犯罪。”林白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佩珀羞得用胳膊挡住奶子和下身,又被他轻轻拉开。
“别挡,都看过了。”林白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弄着她已经湿透的屄。
佩珀在他身下扭动,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被林白一点点勾出来。她先还拿手捂着脸,后来那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白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林白……啊……”佩珀的声音是那种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别……别人都看着……”
“看就看,谁不知道你佩珀小姐骨子里骚。”林白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鸡巴直直地插了进去。佩珀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呻吟,两条腿很快缠上了林白的腰。
这个平日里最端庄、最体面的女人,一旦被打开,比谁都要得凶。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林白的抽插,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语无伦次:“好深……啊……我要……我要死了……”
林白笑着,把她操到尖叫,又把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直到这个史塔克工业的女王彻底脱了力,只剩下一身汗湿的雪白肉体瘫在床上,屄里还往外流着白浆。
贝蒂早就缩在床头看傻了。
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温柔的,也最不擅长掩饰。从林白进门开始,她的脸就一直红着,腿并得死紧,可那股甜香和眼前接连不断的情欲戏,让她的身子早就软成了泥。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林白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贝蒂,轮到你了。”林白朝她招手,“过来。”
贝蒂磨磨蹭蹭地爬过去,眼睛不敢直视,声若蚊蚋:“林白……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林白挑起她的下巴。
“能不能……对我温柔点。”贝蒂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白笑了,这个要求他倒是愿意满足。他先把贝蒂搂进怀里,温柔地吻她,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贝蒂的身子很软,奶子不大却挺,像两颗熟了的蜜桃,林白含住一颗,用舌头绕着奶头打转,贝蒂抖得厉害,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别怕。”林白的手指探进她的屄,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你看,你也很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