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萱扶着桌沿,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叫人,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按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进桌沿,指节发白。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松开手。
脚步很沉。
她一步一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自己的尊严。浅灰色的西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打肿的半边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休息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黄海已经坐在床边,姿态随意,像是在等一个早就该到的人。
宋凌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的声音又哑又冷,带着最后一点徒劳的抵抗:“……你最好适可而止。”
黄海抬眼看她,语气平静:“进来,关门。”
宋凌萱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最终,她还是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门在她身后,被她自己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宋凌萱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上来。这里是她平时加班太晚时休息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另一个让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过来。”
宋凌萱没有动。
她站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声音发紧:“黄海,我警告你,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再……”
“再怎样?”黄海打断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再强行把你按在这里操一次?还是直接让你女儿知道,她妈妈为了保她,已经在办公室里被技术员操到连续高潮六次?”
宋凌萱的脸瞬间煞白。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半边脸还在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心里那股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
黄海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一下:
“看来你还是挺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的。”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却只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没有再靠近。黄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唔……!”
宋凌萱下意识想挣扎,可腰被他牢牢固定,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身上。浅灰色的西装裙被揉出褶皱,真丝衬衫紧贴着他的胸口。黄海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紧绷,“黄海,你——”
“嘘。”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很低,“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不然我真的会让你知道,那天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极限。”
呼吸扫过耳后敏感的皮肤,宋凌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用指腹极轻地摩挲她肋骨的位置。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想你上周在沙发上的样子。想你被我操到第几次的时候开始哭,想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有多紧。”
“闭嘴……”宋凌萱的呼吸乱了半拍,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开。
黄海的手继续往上,隔着真丝衬衫,掌心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
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轻轻罩住,拇指隔着衣料,极慢地来回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一僵。
“看,”黄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才刚碰到,就硬了。宋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