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刘封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
看看时候尚早,刘封便卸去甲胄来到后院,与潘淑共进午膳。
吃饱喝足,潘淑把儿子塞到奶娘怀里,在丈夫的怀里来回磨蹭。
“夫君一路风尘,让妾身帮你沐浴更衣可好?”
刘封存心挑逗她,坏笑道:“为夫可能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看就不必更衣了吧?军营里没有这么讲究,不必更衣了。”
潘淑一本正经地道:“身上积灰多了容易滋生疾病,夫君既然已经回府,就应该沐浴更衣,以防生病。”
“哈哈……我看夫人是想久旱逢甘露了吧?”
刘封大笑着将潘淑抱在怀里,走向了浴室。
潘淑脸色微红,将脸颊贴在丈夫胸膛上:“郎君回来,让妾身略尽一个女人的责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正所谓,食色性也。
还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自从与关银屏在汉中分别之后,刘封已经有些日子没近女色。
此时,面对潘淑的大献殷勤便不再克制,在浴室内一番鸳鸯戏水,夫妇二人共赴巫山。
事毕,刘封在采莲与碧荷的服侍下洗去身上的灰垢,换上一身崭新的丝质中衣,外面再罩一件赤色深衣,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松。
未时三刻。
寇登前来禀报:“禀报大将军,关兴、张苞二位将军率领的步卒已经进城,二位将军正在议事厅等候。”
刘封当即吩咐一声:“再去将关平、申耽,以及黄权、郭攸之等人唤来,共商破敌之策。”
“遵……阿嚏!”
寇登抱拳领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将军,你身上为何带着脂粉的香气?”
刘封一愣,然后死不承认:“有吗?肯定是你感染了风寒,鼻子不管用了。”
议事厅内。
不到半个时辰,关平、黄权、郭攸之等人陆续赶到,分左右落座。
至于孙乾、简雍、伊籍等上了年纪的老臣,刘封并没有邀请他们来出席。
这几个老头子长于外交,对于军事可谓一窍不通,让他们来也是个摆设。
所有人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身穿一身孝服的张苞,他进城后先去拜见了刘备,哭得两眼红肿,被关兴带到了大将军府,进门之后便一言不发。
刘封来到正中的主位后落座,抬头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把荆州当前的局势对众人大致讲述了一遍。
关平、关兴兄弟闻言,无不皱起了眉头,这才知道局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峻的多。
而张苞则是冷着脸,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立刻跟吴军拼命的样子。
讲完了局势之后,刘封开始抛出自己的对策。
“根据各路斥候探报:孙权此次为了拿下荆南,投入的兵力在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可谓倾尽全国之力。
吕蒙、陆逊、朱然、潘璋、步骘,东吴能拿得出手的大将,除了驻守濡须的朱桓与留守夏口的韩当,几乎倾巢而出。”
关平冷哼一声:“东吴这是赌上了国运,与我大汉不死不休啊!”
“这竖子打曹操的时候也没见他这般豁出去,真是个鼠辈!”旁边的关兴跟着骂了一声。
刘封提高嗓门,正色说道:“谩骂诅咒毫无作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让孙权把荆州的兵力抽调一部分回去,尽量减轻我们的压力。”
黄权抚须说道:“吴军这次大举入侵,显然已经做好了精心策划,如今即将完全控制荆南,还可兵临江陵城下,孙权怎会突然抽调兵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