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拦在马前的甘宁,张飞怒目圆睁,一双环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东吴鼠辈,就会耍阴谋诡计,有本事与俺堂堂正正的一战!”
“哈哈……”
甘宁放声大笑,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兵不厌诈,自古皆然。张翼德,你也是久经沙场之人,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你这有勇无谋的莽夫,中了我军的埋伏,还不快快下马受缚?你若肯投降,我可以去吴王面前保你不死!”
“啊呸!”
张飞环眼圆睁,虬髯倒竖,破口大骂。
“老子征战一生,何曾向人屈膝?今日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向你江东鼠辈投降!”
“更何况,老子有勇就足够了,不像你们江东鼠辈,既无勇又无谋,只有厚颜无耻!”
“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利?”
甘宁勃然大怒,催马舞戟,直取张飞,“既然如此,那就留下人头!”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催动胯下战马,朝着对方扑了上去。
张飞手中丈八蛇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甘宁面门。
甘宁不敢怠慢,双戟交叉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他双臂发麻。
“好大的力气!”甘宁心中暗惊,但嘴上却毫不示弱,“环眼贼,不过如此!”
转瞬之间,两人便厮杀成一团,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张飞的丈八蛇矛势大力沉,每一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把空气都撕裂。
甘宁双戟翻飞,招式凌厉,毫不示弱,左戟防守,右戟进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甘宁的双戟灵活多变,攻守兼备,比凌统的枪法难缠得多。但张飞的蛇矛又长又沉,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甘宁根本不敢硬接,只能以巧劲化解。
两人矛来戟往,片刻之间便战了三十回合。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吴军士卒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两匹战马在空地上盘旋交错,马蹄踩踏的烟尘滚滚而起。
周围的吴军不敢靠近,纷纷让开,远远围成一圈观战。
张飞越战越勇,蛇矛如龙,攻势越来越猛,逐渐占据上风。他的每一矛都力大无穷,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之声。
甘宁渐感吃力,双臂发麻,额头冒出细汗。他自知力气不如张飞,只能凭借招式的灵巧与张飞周旋。
又战了十余合,张飞手中长矛横扫千军,甘宁勉强格挡,险些被蛇矛扫中马头,心中不由得震惊不已。
看张飞这血染征袍的样子,想来已经厮杀了大半日,而且还阵斩了凌统,可谓已经精疲力尽。
而自己完全是以逸待劳,却丝毫占不到上风
更让甘宁无法接受的是,张飞身上带着伤,而且不止一处。
这些伤虽然都是皮肉伤,但伤了肯定会影响战斗力,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依然被牢牢压制,毫无获胜的希望。
如果两人在同等的情况下,自己能接住张飞二十回合吗?
“怪不得凌公绩被张飞斩于马下,这环眼贼不愧万人敌之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