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刚刚升起,就有上千名吴兵追到护城河边。
看着厚重的城门轰然关闭,气得吴军纷纷叫骂,让城墙上的蜀军下来决战。
“咻、咻、咻……”
城头上的汉军弓箭手一阵箭雨洒下来,射翻了十几个没有距离感的家伙,其余吴兵这才骂骂咧咧地收兵撤退。
马超在城墙的阶梯旁下马休息,从马鞍上的包袱里掏出一个羊肉包子,边吃边道。
“快让你们张将军来见我,本将军还等着天亮后回竟陵吃早饭!”
“唔……”
高校尉哭笑不得。
我的马骠骑啊,你是来打仗还是来走亲戚的?
“快快报告张将军与赵参军,就说马将军进城了。”
高校尉一边邀请马超前往府衙歇息,一边派人去向张苞禀报。
但马超拒绝了他的邀请,继续坐在阶梯上吃包子:“不必了,我还等着出城呢,你把张威烈召来就行!”
消息传到东门的时候,张苞正带着几个亲兵巡查城防。
听说马超单骑闯过吴军连营进了云杜城,张苞先是一愣,随即大笑着把手里的长矛往地上一杵。
“马孟起来了?这可真是太猛了!”
“他现在哪里?快快带我去与他相见!”
传令兵面带喜色:“马骠骑现在西城门等着呢!”
张苞立即翻身上马,带着十几名亲兵赶往西门。
参军赵累正在器械库盘点箭矢数量,听亲兵报告马超进城了,也急忙放下手头的事情,上马赶往西城门。
西城门火把攒动,将城门内照得亮如白昼。
马超填饱肚子,让士兵帮着自己饮马喂草,自己坐在阶梯上休息,等候张苞到来。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张苞打马到来,远远的就挥手高呼。
“孟起将军、孟起将军,可是无恙啊?”
马超站起身来,自信笑道:“区区江东鼠辈,能奈我何?凭他们伤不到我!”
张苞素来以勇武自负,此刻也不得不心悦诚服,对着马超深深作了一揖。
“孟起将军真乃天神下凡,就算是家父也要甘拜下风啊!”
“贤侄谦虚了,当年我在葭萌关与你父亲酣战了三百回合,难分胜负,你怎么就断定他不如我了?”
马超拍了拍张苞的肩膀,提高嗓门:“咱们言归正传,我此来是奉大都督之命,给你们传递军情的。”
两人正说话间,赵累也匆匆赶到。
“见过骠骑将军!”
赵累拱手施礼,沉声问道:“可是大都督已经得知云杜被围?”
“自然已经知道了!”
马超环顾四周,看见城墙上下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守军,索性提高嗓门,让在场众人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