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申请材料里面已经如实写明全部身体情况,不需要再靠什么实验报告来博取分数。”
说完,我错开两人,径直走回讲座会场。
讲座散场,我的手机不停震动,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接通之后,妈妈的声音尖利又炸耳。
“林砚春!知夏辛辛苦苦到处查资料跑实验室,一心想帮你治病,你半点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处处跟她对着干!你怎么这么冷血自私!”
爸爸紧跟着放出狠话:
“这次海外外派,学校流程明确要求上交家长知情同意书。你死咬着不肯配合治疗,那这份同意书,我们就拒绝签字。没有家长签字,你本事再大,也踏不出国门半步。”
我攥紧手机,指节捏得发白。
他们好像压根就忘了,我早就已经成年。
我深吸一口气,只说了句:“随便你们。”
直接挂断了电话。
走回宿舍,打算打开密码抽屉,取出草图准备继续修改细节。
拉开抽屉的一瞬间,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好几张关键手绘草图已经不见踪影。
我扫向宿舍桌边,那两个被林知夏拉拢的室友正坐在位置上。
对上我的目光,她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姿态。宿舍没有监控,我手上没有半点证据,就算对峙也只会白费力气。
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住我,我没有上前争吵。
坐到桌前,我开着台灯熬了整整一个通宵,一笔一画重新绘制丢失的草图。
可麻烦接踵而至。
隔天辅导员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房门,脸色格外凝重,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砚春,交换生项目组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对方拿着你的病历说事,提出你的先天性无痛症风险过高,建议取消你的终面资格。”
我死死盯着屏幕,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