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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只有爸爸一人在客厅,他有些意外地皱眉训斥:
“你怎么没和你哥一起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上了楼。
自从妈妈离婚出国,哥哥一手将我带大。
他怕我朋友都是男孩子不好,从资助的山区小女孩里面选了白若泠陪我。
房间的灯光亮起,墙上的照片满满都是他们四个陪伴我的回忆。
幼儿园里,住隔壁的祁远星陪着我上学。
小学时多了傅崇行和沈谨言,一个同桌一个后桌。
再后来,就有了白若泠站在边角。
到了高中,挤在边角的人就变成了我。
我扣下了满墙的照片,一张一张放进垃圾袋。
门却在这时被打开,灯被关上。
昏黄的蜡烛摇晃,屋内响起傅崇行磁性的嗓音:
“我的小公主,你还没许生日愿望呐。”
我有些惊喜,闭上了眼睛。
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我在心中悄悄许愿:
愿今后他们四人一直在我身边。
灯亮了,我一睁眼,面前是塌陷的奶油混着芒果,上面歪着劣质蜡烛。
喉咙又开始肿胀,眼泪无法抑制地落下,刺得我眼眶肿痛。
“怎么又哭?”
他温柔地给我擦掉眼泪:
“小泠回去看你不在餐厅,担心地不得了,让我带蛋糕回来哄你,你快给她发个消息安慰下。”
打开手机,其他三人都在指责我太过任性,退群又搞消失。
短短一个晚上,他们四个人都换上了组图头像。
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傅崇行挑眉:
“你没在,我们就换了,你看看你是选巫婆还是矮人?”
我轻笑一声:
“没必要了,我们分手吧。”
傅崇行没在意。
反正我为了白若泠闹脾气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推门而出让我冷静一下。
爸爸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神色莫名:
“知微,不要像你妈妈那样捕风捉影,对男人要放松一些。”
我砰地关上了门。
妈妈就是受不了爸爸对山区青梅的偏心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