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里,他又被拉入迷蒙模糊的梦境中。
中药后的女子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吐气如兰,和话本中蛊惑书生的女妖精般缠了上来。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刺眼,滚烫的热意穿透衣料直往他的骨头缝隙里钻去,散落的长发和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回陆濯并未躲开,眸色晦暗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含住被她咬得又红又肿的唇,亲得又急又凶,力道极重。
衣裳扯了一地,她的尾音发颤,红唇轻启,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和目盲耳聋的精壮黄牛一般,只凭着感觉,动作不停地犁地。
满地的雪沫。。。
翌日一早,陆濯醒来时身下一片湿濡。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态度已经从刚开始的羞恼惊愕到如今的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