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辽的脑中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个念头——也不知一口咬下去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他俯身逼近,氤氲的暖香在屋内散开,魏清吸入大半暖香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常年冰凉的四肢开始发热,身子发软发麻,好似中了春药般,使不上劲儿。
“韩贼!你厚颜无耻!竟,竟敢在我屋中香料中加药……”
魏清腿软得站不住,顺着门板往下滑,摸到身后的烛台后咬牙站直身子,“滚,滚开!”
韩辽一把拽住她细白的手腕,另一只手将烛台从她手中抽走,随意丢到一边。
烛台骨碌碌滚到一边,火苗很快熄灭,一缕微弱的黑烟很快消散于空中。
他低头凑上前,鼻尖在她的脖颈间嗅啊嗅,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表情又痴又迷,含含糊糊嘟囔,“好香…好软…”
魏清使出浑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一声脆响在屋内炸开,韩辽被她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都红了。
趁他发愣,魏清迅速从他身下钻出来跑到窗户边,用力推了推窗——如他所说般,窗户被人从外面封死,根本推不开。
韩辽顶了顶腮帮子,漆暗的眼底迸发出一抹惊人的亮色,“再来,再扇两下。”
“小手软软的,真他娘的爽死了…”
魏清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见他步步逼近,一把抓住最近的凳子,尾音发颤地盯着他,“死变态!滚开啊!”
韩辽压根不怕,反倒巴巴儿地凑上来,“那陆濯有什么好的,不通情事不懂情爱,活脱脱一个木讷的老古董。”
“他能满足你么?”
他笑着攥住她的手腕,鼻尖都快蹭到她的下巴了,“我什么都能满足你,我名下的产业山庄,金银钱财…还有我这个人——只要你跟了我,都是你的。”
“我还能给你当狗,你如何践踏我都成…他陆濯能么?”
魏清抬起手中的凳子,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不要脸的变态!畜生!”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发间溢出,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爬到她的脚边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陆濯那老古董有什么好的?”
“跟他倒不如跟我……”韩辽脑袋垂在魏清的肩膀上方,翕动着鼻腔,蹙着眉跟狗一样在她细白的后颈上悄悄嗅了几口,嗅到的气味里除了衣服上的熏香味,还有一股极特殊的、更强烈的暧昧香味。
丝丝缕缕的香气像是从她骨头缝里飘出来的一样,直直钻进他的胸肺,跟把小钩子似的,熏得他胸口发麻。
黏稠又隐晦的目光落在她姣好的侧脸上,韩辽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不甘。
他陆濯凭什么?
就在他晃神时,魏清突然拿过烛台,越过韩辽将两边窗棂点燃。
等他胡乱将左边窗棂上的火焰扑灭时,右边的窗棂已经被烧了个干净。
“你竟这般厌恶我?!”韩辽盯着她单薄纤瘦的背影,浓眉紧蹙,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狠厉,“别白忙活了,你跑不掉的!”
“是吗?”她转身看向韩辽,在他逼近时往旁边一挪,窗户被烈焰吞噬,滚滚浓烟和烈焰纠缠在一起,那张脸在烟火中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