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你分明是仗着父亲的宠爱,想要毒死正妻,好自己登堂入室!”
躺在太师椅上装晕的沈仲渊,此刻再也绷不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拼命摇头,嗓子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绝望的嘶吼。
李得全死死捂住他的嘴,暗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沈仲渊疼得眼白直翻,嘴角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
“瞧瞧,父亲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沈凝华看着痛苦挣扎的沈仲渊,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王惠容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沈凝华身边出主意。
“娘娘,一刀杀了她太便宜了!这种狐狸精,就该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她的真面目!”
她恶毒地盯着我身上素净的月白锦袍。
“不如把她的衣裳剥光,扔到大街上去。看以后哪家还敢要这种残花败柳!”
沈凝华握刀的手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二婶说得对。一刀了结,实在便宜了她。”
她将佩刀当啷一声扔在地上。
“来人!”
沈凝华提高音量,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把这**的皮给我扒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这副身子究竟有多大的魔力!”
四个粗壮的仆妇立刻从门外挤了进来。
她们常年干粗活,满手老茧,眼神里透着欺凌弱小的兴奋。
“是,娘娘!”
仆妇们狞笑着向我逼近,犹如四堵肉墙将我死死围住。
我冷冷地看着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
手腕微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藏在袖口暗格里的三根毒针。
只要她们敢碰到我的衣角。
我不介意让这侯府的偏厅,多几具发黑的尸体。
“动手!”
沈凝华一声断喝,退到一旁准备看戏。
最前面的婆子伸出油腻的大手,猛地朝我的衣领抓来。
我没有躲避,指尖的毒针即将破空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