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容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兴奋地直拍大腿。
“私造皇家信物,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沈凝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她本就不懂玉器鉴赏,加上进宫时日短,根本没见过先帝的私人物件。
“难怪你这么嚣张。”
沈凝华捏着玉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原来是仗着这块伪造的破石头。”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手腕猛地一松。
白玉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啪嗒”一声。
那块陪伴了我整整五年的无价之宝,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砖上。
玉牌应声断作两截,碎屑飞溅。
偏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仲渊双眼一翻,直接吓得晕死在太师椅上。
连按着他的李得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紧锁地退后了半步。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断成两截的盘龙玉牌。
脑海中浮现出先帝骨瘦如柴的手,颤抖着为我戴上它的画面。
那是那个孤独的老头,留给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庇护。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笑得花枝乱颤的沈凝华。
胸腔里的怒火,被这满地的玉碎彻底点燃。
“沈凝华。”
我直呼了她的名讳,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你可知道,损毁先帝御赐之物,该当何罪?”
沈凝华停住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先帝御赐?就凭你?”
她指着我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一个乡野医女,怕是连皇城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也敢攀扯先帝?”
王惠容在旁边添油加醋。
“娘娘,这**分明是得了失心疯了,满嘴胡言乱语。”
我没有理会那聒噪的老妇,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凝华。
“你刚才摔碎的,是你的九族。”
沈凝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她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扎在桌面上。
“本宫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大雍朝,到底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