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人最好拿捏了,只要周砚哥说一句别让我为难,她就会忍。”
录音秒数一格一格往前跳。
我忽然不冷了。
我转身离开。
坐下后,周砚给我倒了杯温水,低声说:“等会儿我找机会说。”
我看着他:“希望你记得。”
他皱眉:“我答应了就会做。”
酒过三巡,林晚晚的舅舅站起来敬酒。
他端着杯子,声音洪亮:“今天这第一杯,我必须敬小周。小周真是有情有义。晚晚开工作室,又缺钱又缺人,二十万说拿就拿。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桌上立刻热闹起来。
“周律师是真念旧情啊。”
“晚晚以后可得好好谢谢你周砚哥。”
“阿砚和晚晚从小就亲,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还有人看向我,笑着说:“许**也有福气啊,找了个这么重情义的男人。”
我握着水杯,没有说话。
周砚一开始还摆手:“应该的。都是我该做的。”
夸赞声一多,他脸上的僵硬慢慢散开。
林晚晚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周砚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周砚看着她,声音放轻:“把工作室做好就行。”
林母也红了眼睛。
她端起酒杯,看着周砚:
“阿砚,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二十万,以后我们。。。。。。”
“阿姨。”
周砚忽然打断她:“今天晚晚开业,别说这些。”
林母愣了愣:“可是钱。。。。。。”
“钱的事不急。”
周砚笑了笑:“晚晚把工作室做好,比什么都重要。”
我的筷子停在盘子边。
他没有看我。
我叫他:“周砚。”
周砚握着酒杯,指节发紧:“怎么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
“你不是说,今天会把这二十万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