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却又觉得无比可笑。
当年在寒冬的军营里,他生了严重的冻疮。
是我用这双长满老茧的手,夜以继日地替他搓药酒。
那时候,他紧紧抓着我的手,满眼含泪。
他说:“韶音,你这双手,是天下最美的手。”
如今,这双手成了他口中的“粗砂纸”,成了他嫌恶的存在。
苏锦瑟娇羞地低下头,靠在谢玄渊的胸口。
“皇上就会拿臣妾打趣。”
“不过,皇上还是得多派些人手去寻寻娘娘。”
“万一娘娘在外面遇到了歹人,那可如何是好?”
谢玄渊冷冷地打断了她。
“不用寻了。”
“她爱去哪去哪。”
“朕已经下令撤回了搜寻的人手。”
“她若是连这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我大梁的皇后!”
苏锦瑟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柔声道:“皇上说的是,一切由皇上做主。”
第二日清晨,工部的人开始清理凤仪宫的废墟。
焦木和瓦砾被一车车地运出宫。
我就站在废墟中央,看着他们用铁锹翻动着我葬身的地方。
“都仔细点。”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寝宫,说不定有什么贵重的物件没烧坏。”
监工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突然,一个小太监的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蹲下身,用手在黑灰里扒拉了几下。
紧接着,他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监工太监不悦地走过去。
小太监跌坐在地上,指着那个坑,浑身发抖。
“骨、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