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浑身抽搐,迦羽仰起修长的脖颈,滚烫的处子潮吹蜜水如决堤般喷洒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飞剑上的涂山月姬全程围观着这荒唐至极的审讯场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麻木的死鱼眼。
【畜生啊……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人家明明都准备磕头认错了,你倒好,人家一张嘴你就往死里顶,这神仙来了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啊!】
然而吐槽归吐槽,听着耳边长达一个时辰不绝于耳的靡靡水声与高亢浪叫,涂山月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嗅着风中飘来的浓郁阳气与欢好麝香,只觉得自己刚刚才被喂饱的小穴又开始一阵阵发空发痒。
【该死的……这杂毛鸟叫得也太浪了,害得本王身子又有些发烫……】
涂山月姬脸色绯红地咬住下唇,悄悄夹紧了一双丰腴的雪白美腿,隔着红白长裙偷偷摩擦起来。
她这点细微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拥有恐怖神识的易天涯。
易天涯一边将瘫软如泥的迦羽翻了个身,改成悬吊的姿势继续狂猛抽插,一边转头朝涂山月姬露齿一笑。
“娘子在旁督战辛苦了,既然你也觉得燥热难耐,为夫怎好厚此薄彼?”
涂山月姬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感觉裙摆底下的虚空中突然凭空生出一股熟悉的恐怖压迫感。
“噗嗤!”
一根看不见摸不着、却与易天涯真身一般无二的粗大滚烫阳具,毫无征兆地破开她湿润的花唇,一竿子捅进了她的花芯最深处!
“啊!!?你、你明明在那边……呜嗯嗯嗯!!怎么连本王一块儿干上了?!”
涂山月姬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飞剑的软垫上,九条大尾巴刷地一下全部炸开。
“娘子莫怕,此乃为夫避免家庭不和、争风吃醋的无上神通:神念通感棍。”
那边易天涯解释后,每挺腰撞击迦羽的蜜桃臀一下,这边凭空诞生的神念阳具便同步在涂山月姬的仙窟嫩穴里狠狠捣弄一次。
两份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顺着冥冥中的联系同时传回易天涯的脑海,形成双层叠加的快感,爽得他闷哼连连。
高空之上顿时呈现出一副荒诞壮观的淫靡画卷。
左边是金发大鹏妖王被男人抱在怀里悬空打桩,右边是银发九尾狐帝躺在飞剑上对着空气抓狂浪叫。
“嗯!啊!哦!易天涯你个王八蛋~快把这鬼东西撤走!!”
“咿~涂山月姬你居然也……哦噢噢!!活该!咱们俩一块儿被他操死算了~”
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霸主妖王,此刻连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哭喘与求饶声。
这一场荒唐的高空赔罪,硬生生从午后持续到了日落西山。
漫天晚霞将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赤红,足足两个多时辰未曾停歇的狂暴耕耘终于迎来了尾声。
易天涯双手死死扣住迦羽纤细的腰窝,对着那早已被撞得彻底软烂张开的子宫腔,发起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哦噢噢噢噢噢噢!!~~~~要、要坏掉了!全射进来吧!!”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夫、夫君饶命!本王又要去了!!”
在两女同步达到巅峰的凄厉尖叫声中,易天涯低吼一声,真身与神念阳具同时剧烈搏动。
滚烫浓稠的海量纯阳精元化作两道狂暴的白色洪流,精准无比地轰入两女的子宫最深处,将她们的肚皮双双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
看着怀里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的迦羽,易天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他伸手凌空一摄,直接将飞剑上浑身抽搐、正在喷洒爱液浇灌自然的涂山月姬吸了过来,将两具滚烫丰满的妖王胴体严丝合缝地叠抱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