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变向加速,那抹青衫身影永远闲庭信步地堵在她鼻尖前方。
短短半盏茶工夫,迦羽在天上画了十几个圈,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不远处的青竹飞剑上,涂山月姬捧着腮帮子看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哈!叫你这只死杂毛鸟平时在老娘面前显摆翅膀快!】
【在夫君这等变态的速度面前,你连扑腾逃命的份儿都没有!】
“不跑了!你这臭男人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迦羽彻底绝望地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惊骇地瞪着易天涯。
易天涯收起折扇,并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抹。
一柄宽如门板的青色灵气巨剑凭空凝结,横亘在迦羽背后。
紧接着两道寒芒一闪而逝,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她黑金羽衣的两侧宽袖。
铛铛两声脆响,两柄附带禁制的飞剑将她双臂平展着死死钉在巨剑表面。
另有两道灵气绳索凭空涌出,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绑在剑身。
整个人呈十字刑架般的羞耻姿态,被彻底压制在万米高空的巨剑之上。
任凭她如何催动妖王修为,体内妖力都如石沉大海般提不起半点力气。
“混账东西!快放开本王!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就一剑劈了我!”
迦羽拼命挣扎扭动,胸前两团浑圆雪肉在紧身羽衣里晃得人眼花缭乱。
易天涯飞身落定在巨剑前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羞愤的鸟妖,神色庄重地叹了口气。
“迦羽姑娘此言差矣,易某向来怜香惜玉,怎会做那辣手摧花之事?”
“只是姑娘方才出言无状,伤了我家娘子的颜面与心神。”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姑娘诚心诚意地向我家娘子赔个不是,易某这便放你离去。”
【她若是肯低头认错便交个善缘,若是嘴硬不从,那就怪不得本公子用家法替她洗涤心灵了。】
涂山月姬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抱起胳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装,你接着装!裤裆里那根大铁杵都把袍子顶成帐篷了,还在这儿满嘴仁义道德呢!】
迦羽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闻言更是破口大骂。
“我呸!让我给涂山月姬那只不要脸的骚狐狸赔罪?你做春秋大梦去吧!”
“她自己在天上发浪挨肏,本王就是死,也绝不会向她低头半寸!”
易天涯闻言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神情。
“唉,本以为姑娘是个明事理的聪明人,奈何你这般冥顽不灵、口出恶言。”
“既然你不愿用嘴赔罪,为夫身为月姬的夫君,今日便只能委屈自己,替娘子好好管教你一番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迦羽腰间的黑色高叉短裙与蕾丝底裤,刺啦一声彻底撕碎。
高空冷风瞬间吹拂在她仅有绒毛的私密处,两片饱满紧致的浅粉色软肉暴露在阳光之下。
“呀!你、你这无耻淫贼敢扒本王的裤子?!本王要生撕了你!”
迦羽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骂间,就见易天涯解开腰带放出了那根狰狞滚烫的擎天巨物。
硕大的紫红冠首抵住那道紧窄幽谷,浓郁的骚媚之气混合着少女幽香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