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腿间湿漉漉的白浊痕迹,又看了看旁边正笑眯眯望着自己的易天涯。
涂山月姬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往床榻最里侧的墙角缩去,一把抓过全部的九条大尾巴,将自己赤裸的身子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白毛球。
她缩在墙角里,只露出一双水雾弥漫的狐狸眼和一对压得低低的飞机耳,看向易天涯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委屈。
“你……你别过来!”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离本王远一点!”
【太可怕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本王差点就死在这张床上了!】
【方才那个毫无廉耻、哭着喊着叫他好相公的荡妇真的是本王吗,本王两百年的道心都修到鸡巴上了不成!】
【明明我九尾天狐一族才是天生精通魅术与采补的行家,怎么到了他床上,反倒成了本王被他采补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涂山月姬越想越觉得委屈,也越想越觉得后怕。
方才那种快感虽然爽到了极致,可那种身体和神魂彻底脱离掌控、任由对方搓圆捏扁的失控感,实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万妖之王给吓得不轻。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的眼尾滑落,她将下巴埋在大尾巴的绒毛里,声音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呜……你到底是什么妖孽变的,到底谁才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啊……”
“本王都被你肏得不像本王自己了,你赔本王的一世英名……”
易天涯见她这副缩在墙角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心头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看来今晚确实是把她折腾得太狠了些,连堂堂万妖之王都给干出心理阴影来了,得赶紧好好哄哄才行。】
他连忙爬过去,隔着那层厚厚的狐尾将她连人带尾巴一起轻轻揽进怀里。
涂山月姬吓得身子一僵,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
易天涯没有再做任何逾矩的动作,只是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挠着她耳根处的软毛,柔声细语地哄道。
“好娘子,莫怕莫怕,都是为夫不好,今晚实在是太喜欢娘子了,这才一时没收住力道。”
“娘子生得这般倾国倾城,连天上的仙女见了都要自惭形秽,换作世间任何一个男子,在娘子面前都断然把持不住的。”
涂山月姬听着他温柔诚恳的嗓音,又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舒适抚摸,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只是嘴里依旧委屈地小声嘟囔着。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不知节制的牲口……”
“本王的腰都快断了,嗓子也叫哑了,明日还怎么去见青丘的部下……”
易天涯低头吻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耐心地继续顺着她的九条大尾巴,从尾根一路抚摸到尾尖。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天塌下来也有为夫替娘子顶着,谁敢嚼舌根,为夫便去拔了他的舌头。”
“娘子今晚累坏了,且在为夫怀里安心睡上一觉,明日一早为夫亲自去给你买十份洛阳最出名的点心赔罪,好不好?”
搬出甜点外加温柔顺毛,果真哄好了这只娇气的小狐狸。
听到桂花酪三个字,涂山月姬压平的雪白狐耳微微动了动。
她在易天涯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拱了拱,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方才心底的那点惊惧终于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困意。
【算了,木已成舟,这臭小子虽然在床上凶悍得像头凶兽,平时哄起人来倒还算体贴。】
【本王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日后再慢慢跟他算今晚的账……】
涂山月姬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哼,裹在身前的狐尾彻底散开,反过来将易天涯的身体也一并圈在了里头。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搭在易天涯的胸口,没过几个呼吸,便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在温暖的毛绒包裹中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