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魔,又叫天子魔,是管理魔族业障之魔。这三个创世之魔,都是魔族不可或缺的大人,是我们应该日日朝拜,心怀感激之人。”但他话锋一转。指着时音道:“唯有死魔,是最不应该存在的。大家想想,生老病死,唯有病和死,是最让人悲伤的事。我们魔族,拥有长久的寿命,拥有对普通病痛抵抗的能力,可是太严重的病,比如魔烂病,我们就抵抗不了,最终的死亡,我们也抵抗不了。”众人听着,虽然没什么表示,但看表情,都是认同。楚栾继续道:“死魔,只会给我们带来疾病、死亡、恐惧。这魔界的一花一木会枯萎,是因为死魔。游鱼终将上浮,飞鸟终将坠落,也是因为死魔。包括我们魔族的病故,夭亡,老死,全都是因为死魔。那死魔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这时候,所有人开始低语。有人说:“确实,死亡带来的,除了恐惧,其余什么都没有。”也有人说:“老的活了一世也就罢了,就是小的,受病痛磨难,夭折比较可惜。”但这种话,一旦被带起来,就议论更多。然后有人问:“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时音侧夫就是死魔?”楚栾嘴角划过一抹笑。那些对着时音很恭敬的骷髅头,此时动了动。甚至部分骷髅头,两个眼窝的地方,竟然流出血泪。“死魔大人……你忘记我们了吗?”“也是啊……你杀过的魔族那么多,又怎么会都记得?”“但我们记得你……记得你一挥手,就能让无数人死亡。”楚栾捏了个术法,让那些骷髅的脑内记忆全都呈现出来,给大家看。不知是何时代。有的人跪在时音面前,祈求时音饶孩子一命。那时的时音,依旧穿着一身黑红衣裳。但气场比现在强很多。时音只是冷漠地看着那人,一挥手,收走了孩子的命。继而骷髅的记忆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可惜抱着婴孩尸体的男人,只是靠近时音,就瞬间全身发黑,瞬间死掉。在场观看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很快,就有另一个骷髅头的记忆被呈现出来。她是女子,已经年老,但她还想看看刚诞生的重孙,不停地祈求来索命的时音,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好。只需要一点点……但时音没有放行,只是向她逼近,就收走了她的命数。连屋子里的植物都衰败。时音就像一种恐怖的刑罚,不知何时到来,但一旦出现,将再无商量的可能。关键是他不会放过老弱病残,不会放过弱小。这让周围的魔族看着都倒吸气的后退。都不敢靠近时音。有几个奴仆劝仙玥也赶紧离开。“四殿下,您离太近,万一您也被他吸了寿元,可怎么办是好?”“您把孩子抢过来,快离开那里吧!”“是呀四殿下,就算这只狐狸是您的夫婿,但现在这些画面,看不出假,哪怕您心里不信,也先离开再说,就当是为了孩子好。”还有人提议,这个事,是不是得上报魔尊。啊呸,魔尊还重伤未醒,应该上报给大皇女殿下。结果有人说,大皇女殿下也突然昏迷,他瞧见左护法扶着大皇女去别处避难。时音则抱着孩子的手紧了又紧,完全没有要松开孩子的意思。他眼底带着杀意,这已经不是做豹子皮那么简单的事。他也一直低着头,没有要抬头的意思。时音不敢看仙玥。只是手一直攥着仙玥的手。时音不知道现在是松开好,还是不松开好。楚栾见此,依旧没有放过时音的意思,而是从人群中走出来。继续道:“你抱着的那个孩子,是个早就应该死去的孩子。”这一次,仙玥也觉得事情完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这背后,一定有人筹划着什么。而大皇女那里,左护法刚将大皇女放到魔尊后山旁宫的一处卧房,手就被大皇女抓住。大皇女魔心用虚弱的声音说:“你……你别走……”“我去给你倒水。”左护法先是摸了摸桌上的壶,但这处平日根本没有别人居住,里面一口水都没有。于是左护法轻声安抚大皇女,转身去了外面。可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迅速闪进。她来到大皇女魔心的床边,定睛看着她。不是别人,正是魔族子民日夜叩拜的……魔尊。魔尊的亲女儿只有魔勒大皇女魔心的魔气还没有恢复,刚才失控,魔气溢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