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后的下属好不容易拉住他,大叫:“左护法,难道您不要命了!魔烂病碰不得,您也不知道您现在身体上有没有小伤口啊。”左护法又看时音,他直接扯住时音的衣领。“你把仙玥害成这样?是你把魔烂病传染给她!?”左护法简直要杀人。时音吞了口唾沫……哭哭啼啼的指了指一旁的楚栾。“是他……他故意划伤妻主,故意把魔烂病传染给妻主。”左护法抬眼看楚栾,他只记得这个男人是魔尊只给仙玥的夫婿之一,真身是一只豹子。其余便无什么印象。“他哪里得的魔烂病?!”时音又摇摇头,两只狐耳也随着自己抽噎而时不时的颤动。“我……我不知道……但是大家都看到是那家伙划伤的妻主的脸……”众奴仆也都点头称是。“没错没错,不知道他干什么,是自己有病了,也想拉着四殿下死,还是怎样,总之确实是他伤的四殿下。”“我们都听见了,四殿下本来挺关心他的,主动凑前,然后猛地退开。”“可是一开始,楚栾大人好像是说时音侧夫将魔烂病传染给他的。”“哎呀谁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害四殿下,四殿下惊呼,也都是这么多人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左护法气的咬牙切齿。他再探仙玥脉搏,虽然很弱,虽然濒死,但还有救。“来人!给自己包裹好,皮肤别外露,将四殿下抬离这里,去偏房。然后将这个豹子楚栾,侧夫时音,全都关押到小杂货房去!”有下属拱手,“左护法,这种事,是不是要禀告大皇女,由大皇女定夺?”“大皇女现在只能守在魔尊身边,她动的了吗!你们自己不动脑子,还试图让大皇女分心,你们这些家伙又是怎么做事的!”时音看出来,左护法是着急了。往日冷淡的性子,今日全然没有。而那个要陷害他的豹子,就是楚栾,也很怪。被反冤枉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看着地,没什么情绪波动。很快,时音就被迫与妻主分开。但他坚持抱着自己的女儿。左护法一心全扑在仙玥的身上,完全不管时音,也不管时音的女儿。但由于别宫太小,每个小院的小杂货房都没几间,所以时音、楚栾、安合,全关在了一个屋子。左护法则要亲自守着仙玥。时音双眼微眯着,看着左护法远去的身影,露出嫉妒的表情。害他,他不在意。玩鹰的,总会被鹰啄眼,这是定律。但他有很多只眼,他不怕。喜欢仙玥,他不能接受!他会想把那人碾碎,吞入腹中,让那人不得超生。身后小老虎安合,一脸骄傲的道:“哼,左护法把你们也关到这里来了,是不是你们也犯事啦?”他可真快乐。两个时辰前被打,两个时辰后,和打人的关在一块。“哼哼,侧夫~用你那憔悴脸上的嘴巴,叫声哥哥听听~”时音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死老虎就是左护法派来恶心他的。尤其老虎见到左护法那个表情。那种小心翼翼,想谄媚的样子!安合已经来到时音面前,甩着手帕道:“臭狐狸,之前你打我的嘴,嘶……我用术法刚刚治好,都不能治完全,现在还疼着呢!你怎么也得还我吧!”他扬起巴掌,“嘿,现在是我还给你的时候,四殿下没有办法向着你保护你了吧?自古狐狸就是骚,引诱女人,不择手段,一直被我们男人不齿!我现在教训你,也是为男人除害!”时音不屑的看着他,哄了哄孩子,往上托了托。安合猛地挥手,却被时音抓住。“你还敢抓本公子的手,你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结果安合话未说完,时音却猛地把安合拉到面前,一双狐狸媚眼冒着绿光。“你告诉我……我先告诉你!四殿下感染了魔烂病,命不久矣,全身通黑,而传染魔烂病给殿下的,正是旁边那只豹子。至于我,想必你也听说了,我早就有了魔烂病。你也不想想,接下来的日子,你与两个魔烂病人同处一室,会是什么结果。”小老虎嘴巴微张,回头看楚栾。“你也有魔烂病,什么时候有的?咱们四个同住别院,孔雀兄弟有,现在你也有,那我、那我会不会……”主要是他也见过孔雀兄弟得了那病后的样子,哪怕远远的打了个照面,也让他毛骨悚然。“合着,我在别院时,周围就有三个得这病得,我现在被关禁闭,身边又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