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次多吃一点~别担心爹爹。”看着宝宝用力吸吮着,时音用另一只手摸摸宝宝的额头。虽现在及时补救,但这得再烧个三四天,才会完全恢复正常。哎哟,心疼!这时候仙玥也带着魔医进来。跟魔医说了许多孩子的情况,之前吃过什么魔族的灵药,生过什么病,中途还被迫断过奶。魔医一号脉,没摸出什么来,有些疑惑。再摸,小主子还是健康的。可是偏偏现在还高热。这说不过去。一时间,房间内十分安静,只有魔医急得额角流汗。仙玥一看这个,上前一步,“很难治,病得很重?”“啊不是……”主要是她没号出任何病,所以解释不通高热。魔气只能治疗外伤,不能治内里,仙玥也着急,要不然她直接上手,要这慢吞吞的魔医干什么。“那到底怎么回事?”时音见此,一双狐狸媚眼眨了眨,直接流出泪来。“妻主,宝宝她不会……不会……呜呜……”仙玥一看时音哭,赶紧过去哄,拍着他肩膀,让他倚靠自己。“绝对不会有事,这个魔医不行,我立马换一个,再不行我去找之前我生辰礼获得的恢复丹。母皇现在不出关,皇长姐总有,那个能治疗内里的疾病,上次孩子不就吃好了?”时音双手捂脸,转过身去。仙玥便也转身给他擦泪。只是这个时候,除了魔医,谁都没注意到时音那条大尾巴。尾巴似乎故意让魔医注意它。白色的毛茸尾巴尖,左摇一下,右摇一下。魔医的双眼很快发直,发愣。像是被催眠一般。她低下头,张口道:“四殿下别急,倒也不用别的魔医来看,小主子就是偶感风寒,着凉而已。”仙玥和时音转身,两人对看,时音眼角还挂着泪。仙玥“啧”了一声,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魔医。“那你刚才怎么迟迟不说话,害人担心,非得把我侧夫吓个好歹出来,你才满意是吧!?”“刚才我只是在判断小主子什么时候康复,现在看来,无需任何药,只要三到四天便可。”这一句话,让仙玥反而气笑了。魔医拱手,表示如果三到四天没退烧,她提头来见,说完拎着药箱转身就走。仙玥抿了抿嘴,嘀咕一句,“我有说要杀她吗?瞧把她清高的!”仙玥压下一口气,又道。“回来我让奴才自己领罚,再把屋子用暖炉好好熏熏。”时音摇头,哽咽着,一抽一抽。“不是男奴的错,是我的错……妻主,一定是我那日给宝宝喂奶,没给她裹好,都是我的错,我真是个坏爹爹!”时音一边哭着一边半蹲在床边,愧疚地看着宝宝。其实事件是谎言,但愧疚是真。他怎么能让宝宝担心呢。哎……失职!如此到晚上,仙玥给时音劝回到椅子上,只要离开一会儿,再回来,发现时音仍然半蹲在宝宝的床边。不管是换宝宝额头的棉布也好,还是喂水也罢,时音都亲力亲为。甚至饭也不吃,水也不喝。都是仙玥强行要求他吃饭喝水,他才会干。仙玥想与时音替换一下,让时音去休息,时音却说什么都不肯。甚至小宝宝夜晚再度高热的时候,躺着哭,坐着哭,倚着哭,唯独时音托着她的一只小脚,她才不哭。时音也不嫌麻烦,一托就是一整夜。换人都不行。仙玥看着,心里五味杂陈。她出生之日,生父便去世,自小又遭魔尊厌恶,所以轮番养育照顾她的乳父、男奴,都不待见她,也不能对她好。再看时音,仙玥表情柔和,他能当自己女儿的爹,真不错。然后她恍然发现,自己对时音,怎么心跳如此之快?记忆矛盾,是时音还是长生树搞鬼?仙玥看着时音哄孩子,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砰嗵”“砰嗵”。心脏跳动的太厉害。她一开始只觉得时音可怜,遭遇那么多难。然后缠绵的三日,她开始愧疚。时音的命也是命,也许他并不喜欢自己,却因为她重生,命格已改,而不得不与自己绑定,甚至身为男子,只能依靠自己。现在,她确定自己心跳加速。她渴望一个家。一个……男人很良贤,很爱孩子,很爱自己的家。想到这,仙玥又赶紧晃头。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与其去想,不如先搞清楚这里面的所有事,所有关系。就这样到了清晨,小孩子温度渐退。时音才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