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一挥手关掉小窗,生气地道:“怎么就挖到只狗,糟糕,这样拥有毛茸大尾巴的我,在妻主面前就没有优势了!”嗯~该来点更过分的了~狐狸受罚不消片刻,仙玥带着祸斗回来,在进宅的那一处,让祸斗等在那里。随后便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向自己的卧房。两边端茶打杂的男奴见到仙玥纷纷行男子的小礼,给仙玥问好。仙玥一挥手,打发男奴退下,让他们今天整晚都不要出来。时音在床上坐着,听到仙玥的声音,他嘴角勾起。等门被推开,时音仍是抱着孩子跪在地上,与仙玥走时并无两样。一张俊脸苍白如纸。仙玥一愣。“你一直跪着?”“是……殿下没叫我起来,我不敢。”时音小声说话,仙玥眉头微皱,想拉时音起身,时音身子不过抬了一点,就往旁边摔去。“嘶……腿疼……”故技重施。仙玥眼神一暗,她更加认为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个揉腿的声音,绝对是真的。可时音和长生树都说没有。现在,仙玥半抱着时音,闻着时音身上的味道,又感觉一股热流自心口喷发。不是自己的幻觉,不是香炉,那就只能是时音施展魅惑之术。可时音又说自己没有任何术法。闭环的结果一定是有人说谎。仙玥歪头深吸一口气,压过这波心底的燥热,道:“来人!”很快,进来三个男奴,其中一个过去将孩子抱走,时音往前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又被仙玥给拽了回来。“殿下?我的孩子……为什么要……”仙玥又示意另外两个男奴,过来架着时音。“把时音带去大宅门口的杂货房里,至于孩子,好生照顾,不能出一点差错!”时音一双狐狸媚眼带着慌张。“殿下,出什么事了?我做错了什么?”“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仙玥挥手,很快声音消失。这不,祸斗的能力便用上了。仙玥问祸斗还有什么能力,祸斗说自己善用火,不管是什么火球火柱,皆可使出,并瞬间将对方烧成焦炭。“那你能控制幻觉的内容吗?”祸斗依旧双手缩在胸前,仰着头,一副狗样。“能的,主人姐姐。”仙玥打了个响指,“现在去给杂货房那狐狸,施展幻术。”她在祸斗耳边耳语几句。毕竟那狐狸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必须要试探出他的忠诚性。如果他有目的,那……必须去父留女。……是夜。仙玥的宅邸无人走动,因为府邸奴仆全被一声声惨叫给吓住。尤其现在的奴仆都是新人,哪里听过这个。而小杂货房里。四角放着火盆,里面的柴火烧得“噼啪”响。时音就被吊在一处十字木架上,双手被捆绑栓于上方,一身黑红的外袍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里面的洁白里衣染上道道血红。他低垂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看上去已经被酷刑折磨的意识涣散。“啪”的一声。黑鞭砸地,带出一趟火花。仙玥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握着鞭柄,冷声道:“还不说实话吗?”时音额前的头发都被血糊了,带着血腥味贴在脸上。他嘴巴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全身都痛。但他还是说:“我什么都说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在此之前,时音被鞭打,被用火棍戳身,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肚子饿得紧,偷吃过小厨房的点心。什么孩子哭得厉害,吵醒过以前正在睡觉的殿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仙玥自然不是要这种答案。她冲在角落里四处张望的傻狗使了个眼色。祸斗便立即明白,猛跑几步,跑到绑着时音木架后,抬脚一踹,力气大到将木架拦腰截断,上面的断刺残木,悉数扎在时音的背上和腿窝。时音双目圆睁,双膝顿时砸在地上。想叫出声,但这次却直接呕出一口血。身子如软蛇一般,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起伏严重。仙玥来到时音面前,又道:“说不说?不说,接下来还有惩罚。”时音嘴角挂血,却动了动,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仙玥的白靴。蹭出一道道鲜红。模样就像小狗似的,要亲吻仙玥的脚。仙玥被这一幕刺激到,她赶紧抽脚。不知怎的,心很酸,很难受。这时,长生树在仙玥的意识里道:“小丫头,你为何不用孩子威胁一下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