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嘲笑仙玥。“一点魔气都没有的你,就会东躲西藏,还能躲出这屋不成?”仙玥抬脚踢翻小桌阻挡在前,回道:“有的人只是用不了魔气,但有的人,是没多少魔气可用。”“你!”然而魔勒来不及再说什么,因为仙玥已经强攻过来,将小桌旋转着砸向她。魔勒一躲便错失先机,被仙玥一拳打在脸上。“哎哟,我的脸!”这次改仙玥笑出声。她一只手箍着魔勒的双手,迫使对方使不出魔气。另一只手又扇了魔勒一耳光,然后凑到魔勒脸边,小声地道。“二皇姐,这里有别人看到咱们俩吗?”魔勒嘴巴微张。仙玥先发制人,“二皇姐,好痛啊,皇妹的脸都被你打伤了!”“你……”仙玥便又打了三拳,把魔勒打得口鼻流血。魔勒要叫,仙玥一把捂上魔勒的嘴,自己继续大声道,“啊啊啊,二皇姐饶命,不要再打了,皇妹实在受不住,不管有什么错,都是皇妹的错!”外面二皇女的奴仆们听着都发笑。一个个趾高气昂。只留下仙玥府邸的男奴一脸惧色。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时音。他没能抱着宝宝吃上饭。而是被二皇女的人拽到一间杂货房。本来要带时音吃饭的男奴,则被二皇女的人按在一旁,不让他动弹。时音抱着孩子,频频后退,退到角落里。怯懦地问:“你们……要干什么?”为首的二皇女奴仆一甩手中鞭子,道:“给你一个过好日子的机会,在这张纸上画押,承认你亲眼看着四皇女偷了白玉壶,我们二皇女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奴仆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鞭子无情,是抽到你还是抽到孩子,那可就不一定了。”时音已经退无可退。他低着头,抱紧孩子。整个人都在颤抖。但还是说:“四殿下明明就没有偷白玉壶,我不能冤枉她。”那奴仆啐了一口。“没想到你还真是个贱骨头,听说在四皇女府邸就被打骂,现在有这种好机会却不珍惜,活该一辈子当下等种!”说罢,奴仆挥起鞭子就朝时音打去。时音只跑了两步,左腿旧伤骤疼,让他站不住。扑倒在地之时,他还是以自己的侧身抵挡,没让孩子伤着。那奴仆见状,笑道:“跑都不会,真是废物。”他先抽了时音的背部一鞭子,调笑着道:“跑啊,你倒是跑啊。”时音眉头紧皱,忍过一波痛,干脆跪趴在地上。将孩子完全护在身下。宝宝还不懂这是为何,伸手抓了时音的头发。“啊啊~”时音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不怕不怕,宝宝乖,这是爹爹在跟你玩呢。”说话间,又一鞭子甩来,直接甩到时音的头上,时音的额角瞬间流下鲜血。也是此时,他抬头狠瞪那奴仆,眼神透着杀意。俊美的五官露出狐狸的凶相。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奴仆后退数步。这……这是一个最低等贱种该有的眼神?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吃了一般。不行!奴仆自己都能收起兽形的特征,自己都比这狐狸高等。怎么能被他吓住?于是她重新握紧鞭子,再次狠狠地抽在时音身上。“你这家伙,再瞪,你再瞪!”“二皇女让你做伪证,是看得起你,若不然,你这种低贱的狐妖,连给二皇女提鞋都不配!”时音咬着下唇,现在无能的他,只能将孩子护在身下。就在奴仆打红了眼,从怀中掏出匕首要刮花时音的脸时,房门“砰”的一声被破开。仙玥疾步走来,一脚将那奴仆踹飞。“时音!”“殿下……”仙玥忙扶起时音,看他一张俊脸带着血痕,顿时一股怒意冲顶。不知怎的,她的心好痛,好难受。她就见不得时音流血,自己的一双眼睛都气得有了血丝。仙玥转身单手掐着那奴仆的脖子,给人按到墙上。“我的人你也敢动?!”“四殿下……啊唔!”奴仆竟然被仙玥给提拽起来,双脚踏空,不停地挣扎。仙玥没有任何犹豫地收紧了手。“你必须死!”搂着睡二皇女魔勒捂着自己流血且肿成猪头的脸奔过来时。就见自己的奴仆已经满脸通红,舌头外露。“仙玥!你敢杀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呵。”只听“砰”地一声,一股气息从仙玥身体里冒出,那奴仆虽没能被掐死,但却被当场震死,口鼻流血,双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