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诚实本身想自己处理这个事情,故意没带着陈二狗。
‘你怎么来了?出去!’
陈二狗看着眼前的周长青。
‘首长,你是来抓我二叔的吗?他是好人,他不是故意杀我爹的。’
周长青看了看陈二狗。
‘这个事情不是你能定性的,需要组织上去定性。’
陈二狗微微点头。
‘首长,您说的对,确实应该组织上定性这件事情。可是我叔叔不是叛徒。他是一个纯粹的党员,我父亲的死也是他们兄弟两人商量好的。’
周长青听陈二狗这么说,态度也变得好了很多。
“你作为他的侄子,能这么说,我们也会酌情考虑。但是这件事情涉及的人太多,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讲清楚。”
陈二狗眼睛红了。
‘可是他真的没犯错,他没做错任何一件事情,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要帮助我们。’
吴诚实听得十分心烦。
他太了解这几个人的工作作风了。这些人原则性比石头都硬。脾气比老总都大。
陈二狗这么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陈二狗,出去。’
陈二狗摇了摇头。
‘司令员,这是我们家的事,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吴诚实用力地闭着眼睛。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你跟他们说这些完全没有用,他们也不认。’
周长青也懒得废话了。
‘吴诚实,你现在厉害,我们在你这执行不了任务是不是?那就直接联系中央。我们部长会解决这件事情。’
吴诚实咬着牙。农夫和洪水跟他关系都很好。
但这件事情就不是私人关系能解决的。
陈长空涉及的事情太多,最早的白区地下党,疑似叛变,跟党组织失联这么多年。
还,现在忽然来了个战场起义,你这种事情说不清楚啊。
‘陈长空的事情早晚会有定论,但是人不能由你们锄奸队带走。你们把人带走,那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可以由特科进行邀请,我会让他配合调查。’
周长青看向赵刚。
‘这支部队你是政治委员,说说怎么办吧?你们的政治部要配合我们工作,这些东西应该在抗大都学了吧?’
赵刚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