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伯亲自率兵出来接应李仙洲。
“怎么回事?怎么会败得这么惨?上次是吴诚实设计,这次难道又是他?吴诚实刚跟鬼子打完一仗,他就是想动手也没那个实力啊。“
李仙洲眼含热泪。
'汤司令,我不知道。刚过陇海线,就被一群八路袭击了。上来什么也不说就打呀。'
汤恩伯听到陇海线,整个人一下不好了。
'陇海线?八路竟然敢在陇海线动手?鬼子也不能让啊!陇海线是鬼子现在向前线输送武器弹药的重要节点,怎么可能允许有这么多武装在那里出现?'
李先舟想了一路,总算是捋顺出点眉目。
‘汤司令,吴诚实派人在陇海线埋伏,他们打了就走,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机会。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吴诚实早就跑了。’
汤恩伯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下就听出问题的节点在哪儿了。
‘嗯?鬼子也不能让吴诚实跑啊,怎么回事?难道鬼子只打你们,不打他们?’
李仙洲眼泪都下来了。
‘八路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也不知道从哪儿走的。打了一下他们就跑,我们上哪儿去?我们还得翻越陇海路,鬼子出来直接就跟我们打起来了。’
汤恩伯眼神不善地看着李仙洲。
‘哦?你两次去山东,都让吴诚实给算计了。我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国防部交代?你怎么跟老头子交代?’
李仙洲摸了摸自己的配枪。
‘如果无法交代,那我只能杀身成仁了。’
汤恩伯也不想让他死,起码不能死在他这。
‘行了,你愿意怎么死就怎么死,但是别死在我这儿。我马上安排有人送你回重庆,到时候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李仙洲已经绝望了。看着汤恩伯的眼神,自己好像已经被判了死刑一样。
“汤司令放心,就算死,我也会死出个样来。不会给你丢人的。”
李仙洲直接离开,准备返回重庆。
吴诚实这边已经摆上庆功宴。
“旅长,你咋还来了?”
旅长眼睛一瞟。
‘你小子现在是混大了,还管上我来不来了?我不来,怎么能看到敌人给你送劝降信呢?’
吴诚实一摊手。
‘这可跟我没关系啊,这些东西都是老赵处理的,有问题找他。’
旅长都没接茬,甚至连看一眼都没看。
“你小子是什么东西变的,我不知道啊?别有什么事都往赵刚身上推。这个,司徒不应是怎么回事?”
这不,旅长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看司徒荣幸的书信。
落款就是司徒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