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站在楼梯口,对着那扇半掩的防盗门,清了清嗓子。走廊灯昏黄昏黄的,能听见里面电视机在响,是某个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他伸手敲了敲。
门开了。
沈幼竹穿着居家的白色短袖和灰色棉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腿上裹着那种半透的白色蕾丝边短袜,袜口在脚踝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嚼着口香糖,看到林白先是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林白开口了。
“求你了。”
林白的声音很平,像是地铁通道里那些蹲在地上的人一样理所当然。他看着沈幼竹的眼睛,下半身往前稍稍顶了顶,牛仔裤裆部已经鼓起一个显眼的包。
“让我用用你的脚,就脚,我硬得不行了,你行行好。”
沈幼竹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咽下去。她脑子一瞬间分成两半——一半在疯狂尖叫“这他妈什么鬼”,另一半却觉得这事好像也没什么,就像小区门口那个老头每次都说“姑娘给一块钱买个馒头”,你给就给了,不给也就走了。
但她的脸还是一下子红到耳根。
“你神经病啊林白!”她压低声音骂,左右看了看走廊,生怕邻居出来。可奇怪的是,走廊里安安静静,她妈就在客厅看电视,刚刚还喊她去倒垃圾,这会儿一点动静没有。
林白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鞋尖已经碰到玄关的拖鞋了。
“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幼竹。”他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更黏糊,带着点鼻音,像那种死皮赖脸讨钱的惯犯,“就十分钟,我用完就走,你别赶我。”
沈幼竹心跳得砰砰响。她想起来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林白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可她现在就是气不起来,就像碰上乞讨的人,你总不能骂人家不要脸吧,大不了给点钱打发走。但这事能一样吗?这色胚要的是她的脚!
“你、你滚远点!”她往后退了一步,白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她一只手撑住门框,做出要关门的姿势,但手腕软塌塌的,没使劲。
“幼竹——”林白拖长音,同时大大方方地把手伸到自己裤裆上,拉开了拉链。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直挺挺地冲着她的方向,龟头红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沈幼竹的眼珠子黏在那东西上挪不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她的思维又分裂了:一部分在尖叫“好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地没动,甚至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她双腿并得更紧了些,膝盖轻轻摩擦了一下。
“你是不是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已经不像在拒绝了,倒像是讨价还价,“我妈在家……”
“阿姨在看电视,不会过来的。”林白笃定地说,他的超能力在这方面从不出错。他往前又蹭了半步,现在已经半个身子挤进门里了,那根直挺挺的鸡巴距离沈幼竹的大腿只有一拳的距离。“求你了,就脚,我不碰别的地方,行不行?我知道你最好心了,从小到大你最疼我。”
沈幼竹咬着下唇,脸红得能滴血,眼神躲来躲去,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眼神如果换在平时,绝对是“你再靠过来我踢你了”的警告,但她此刻脚底像生了根。
“就……就脚?”她确认道,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就脚!”林白眼睛亮起来,猛点头,“你坐椅子上,我就用你的脚,用完了我马上走,真的,骗你是小狗。”
沈幼竹沉默了三秒。电视里又爆发出一阵笑声,把她妈逗得呵呵乐。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白色袜子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足印。
“关门。”她头也不回地说,耳后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脖颈上。
林白心里一乐,跟着进去,反手把门锁上了。
沈幼竹的房间是一间典型的少女房,书桌上摆着几本参考书和一个兔子摆件,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她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坐下来,双腿并得死紧,两只裹着白袜的脚悬在椅子边缘,脚趾紧张地蜷着,把袜子前段揪出几个小褶皱。
林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里面若隐若现的锁骨,但他今天的目标不是那些。
“你……你别看我。”沈幼竹偏过头去,下巴抵着肩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白色短袖下起伏着,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儿有股热流漫开,短裤里那层薄棉布料已经变得潮乎乎的。
林白弯下腰,伸手去捞她的脚踝。沈幼竹猛地一缩,但被他抓住了左脚。
“别动别动,就摸一下。”他嘴里念叨着,握着她细瘦的脚踝,把那只裹着白袜的脚拉到自己胯间。她的脚不大,学生码数,脚尖刚好能蹭到他那根硬挺的鸡巴。
沈幼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脚下那个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袜子,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的脚趾本能地又蜷了一下,指甲隔着袜子刮过龟头的边缘。
林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对……就这样,再动动。”他握住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掌在自己鸡巴上来回蹭动。白袜的料子是那种滑滑的棉,每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敏感的龟头被又软又滑的袜面裹着挤压,舒服得他腿根发麻。
沈幼竹另一条腿还垂在椅子边上,脚趾勾着拖鞋,摇摇欲坠。她的呼吸全乱了,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她想骂人,想说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全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舒服吗……”林白一边挺动腰,让自己在她脚底捅得更深,一边涎着脸问。他的拇指揉着她的脚背,按压她袜子的纹路,偶尔滑到脚心处轻轻一勾,沈幼竹就整个人弹一下,脚趾蜷得更厉害,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
“舒……舒服你个头!”她终于憋出这句话,眼圈都红了,不是哭,是羞愤到极点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脚没有抽回去,反而在羞耻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往下踩,用脚掌包住他龟头下方那段最敏感的凹陷,脚趾扣紧他柱身上的青筋。
林白爽得倒吸一口气,腹股沟的肌肉绷紧了。
“妈的,你的脚好会踩……比打飞机爽一万倍。”他粗声粗气地说,双手同时抓住了她两只脚。沈幼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滑,两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改成八字形的分腿姿势。
这个角度她的短裤崩得死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勒进肉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被压迫的嫩肉轮廓。她连忙伸手去捂,却被林白轻轻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