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在担心,她哪一天又会偷偷走掉吧?说到底,还是自己让他太没安全感了。“先说好啊,借宿没问题。”苏庭修瞬间开心起来。只听裴歌又道:“床我是不会让给你的,你打地铺!”“没问题!”“真是!”裴歌无奈,大力揉乱苏庭修的头发。“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动我头发。”苏庭修不满地拂开她的手。“你头发还不准我碰了,小时候明明很乖、还让我扎小辫子的!”“你还好意思提!”至今家里都还有两张他穿女装扎小辫子的照片。也是苏庭修的黑历史。他好多次都想趁着裴歌不注意,偷偷把那些照片烧了。被裴歌发觉,还遭到了她的警告。后来她就把照片藏起来了。他翻遍了家里好多地方,都没找到那两张照片。两个人打闹着重新回到了小屋。苏庭修兴奋地帮着裴歌一起准备地铺。“大半夜受不了,你就回自个儿家睡。放心,姐姐不会笑话你的。”“哼哼!”苏庭修也嘴欠了一把,“我要是真受不了了,我就偷偷跑进你的房间。将你搬出来睡地铺,我睡床上。”“你敢!”裴歌一记无影脚过来,将苏庭修按到了地铺上。“睡你的地铺吧!我都累死了,必须休息了。”“嗯,晚安。”苏庭修脸砸在地铺上,听裴歌这么说,难得乖巧地趴在那儿,冲裴歌说晚安。裴歌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到底是自己带大的,有时候哪怕有点讨嫌,大多时候还是很可爱的。面对苏庭修的时候,裴歌很容易心软。即便看出了他在伪装,也都懒得拆穿。他想要做什么,也愿意顺着他的心意。这并非单纯的弥补和歉疚,也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疼爱。裴歌甚至都小小的反思了一把。自己这种行为算不算溺爱孩子?裴歌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睡在客厅地铺的苏庭修,看到裴歌房间里灯灭了,也按掉了客厅的灯。他躺在地铺上,感受着空气中熟悉的气息,想念了那么久的人,就在不远的地方,心中异常的满足。他带着笑容沉入了梦乡……半夜,苏庭修被蚊子给咬醒了。因为地铺太不舒服,他此刻也是腰酸背痛。转辗反侧,怎么睡都不舒服。“这真的是人能睡的?”苏庭修一头爬起来,郁闷地看着自己的小地铺。而且这些蚊子是不是太嚣张了。他坐在这里呢!还没睡着呢!就迫不及待地要来叮他?实在扛不住了,苏庭修穿上衣服悄悄拉开门。大半夜将司机给弄醒了。“喂,老板~”睡得正香的司机,这会儿困得不行。“马上来接我,给你奖金。”啪!说话的同时,苏庭修又拍死了一个蚊子。也不知道那家伙房间里是不是也这么多蚊子,睡得这么死,就不怕被蚊子给抬走?对,她是大神,应该用不着他操心。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一身的蚊子包。痒死了。司机很快就到了,苏庭修将地铺卷起来放好。看裴歌房间没动静,也没吵醒他,安静下楼去了。等到苏庭修的车驶走了,房间内裴歌才伸了伸脚,翻了个身继续睡。这小子,有了这次怕是以后都打消了在这里陪她的心思。裴大神往事一则翌日。裴歌按照约定好的时间,跟钱编剧见面了。老先生一开始说话夹枪带棒,质疑裴歌这个外行来挑战他的专业。裴歌也不急于跟他争辩,而是聊起了一位历史人物。也是这部剧一个配角的原型。一位惊艳了历史长河的天才少年将军!有关于这个人,在这部剧中也就几场戏。但这几场戏都还蛮精彩的,演好了是能够出戏的。钱编剧也喜欢这个人物,查阅了许多相关资料,也添加了不少细节性描写。唯独有一点始终搞不清楚。这位少年将军,他的墓葬二十几年前已经被考古发掘了。随葬品中,多是一些玉石器物,并无特别之处。唯有他手心紧握的一枚玉铃铛,引发了后人无数的猜测和遐想。钱编剧翻阅了不少古籍史料,也没找到跟这枚玉铃铛相关的描写。他跟大多人猜想的一样,都认为这枚玉铃铛一定是他心爱之人所赠。可纵观那段历史,这名天才少年将军,十五岁上战场,十九岁陨落。他最灿烂耀眼的年华,都燃烧在那方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