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之所以同意,一方面是因为江渚年纪小,好掌控。另一方面,是因为真正野心大的全在那场血洗中死了。当然,江霁也不会那么的相信原剧情,所以他会将玉玺放在系统空间里,但这个不好解释,所以需要一个掩人耳目的办法,除非发生了意外,那么江渚手里的就是真玉玺。“别急,听我说完。”江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膝盖,缓缓解释道,“皇叔,别装了(21)说干就干,江霁与岑允疏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桌案上摊开江霁早就准备好的皇宫布防图,两人将养心殿的路线、换岗的空档、接应的人手,乃至事发后的脱身之策,每一处细节都敲定好。最后一笔落落下,岑允疏收回指尖,抬眼看向身侧的江霁。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病弱的伪装,眼底多了点锐利锋芒,却在看向江霁时,不自觉地柔了几分:“三更时分,我在东宫后巷的暗门处候你,若有半分意外,立刻发信号,我会兜底。”江霁唇角勾了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笃定:“摄政王放心,我们只会赢,不会输。”岑允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言,转身推着轮椅,离开了太子府。门扉合上,室内只剩下江霁一人,他垂眸看着桌案上的布防图,眼底的笑意缓缓敛去。可惜他这具身体不会武功,来了这么久,为了不露马脚,他干脆没有习武。要不然,他现在人已经在北狄了。江霁将布防图扔进系统空间,抬手,对着门吩咐了一句:“让陈禾过来。”不过片刻,门被轻轻推开,“奴才参见太子殿下。”江霁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陈禾,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一桩任务,要交给你。”陈禾闻言,躬身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请殿下吩咐,摄政王早就嘱咐过奴才,不管什么事,奴才定万死不辞。”江霁抬手,将早已备好的路线图、南境暗线的名册,一并推到了陈禾面前。“四更天,你带着七殿下,从后门出发,走官道南下,直奔南境。”“这里面记了沿途所有接应的据点,每一处都有摄政王的旧部接应,能保你们一路无虞,到了南境,直接去找守将林策,递上摄政王的私印,他会拼尽全力护着你们。”陈禾垂着眼,伸手将那些东西一一接过,他没有对这个命令表示任何疑问,只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