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跳下去是绝无生还的可能的。【宿主,他们来了,一共十五个人,三个筑基中期,还有一个金丹,正往这边过来了。】10999立刻报信。很好,来得正好。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一个裹着灵气的大锤,直奔两人的后背而来。林砚脸色大变,立刻挡在他背后。果然。剧情对那个折辱了林砚十年的马匪窝没有过多描述,只说大当家天数神力,惯用一对铁锤。江霁转身,揪着林砚的衣服将他仍回身后,顺带挡住呼面而来的大锤。而林砚也死死盯着江霁,生怕他出什么事情,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后面又是一个同样的大锤飞驰而来。江霁顺手把林砚一推,接着像是重心不稳般,朝着崖下坠去。当然,在这之前,他回敬了一枚银针,那位天生神力的大当家,恐怕以后没机会在见面了。在他坠崖的那一瞬间,江霁清晰地看到,林砚眼里瞬间炸开的惊恐与绝望,对方想都没想,转身就跟着跳了下来,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两人的身体,一同朝着深不见底的断崖下坠。风声在耳畔呼啸,崖顶的叫骂声越来越远。下坠的瞬间,江霁看着林砚哪怕自己也身处绝境,也死死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分毫,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成为男频文的退婚女配(7)“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江霁运转灵力卸去大半冲击,同时反手将林砚往怀里一带,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他,稳稳坠入崖底的深潭中。潭水冰凉刺骨,带着浓重的湿气,林砚呛了两口水,挣扎着浮出水面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他顾不上自己呛咳不止,第一时间伸手去抓江霁,声音里满是惊慌:“江霁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江霁浮出水面,长衫被水浸透,贴在挺拔的身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指尖微凉,“无碍,先上岸。”两人踩着潭底的碎石爬上岸边。崖底昏暗无光,唯有头顶崖缝漏下的一缕残阳,勉强照亮周遭的景象——两侧是陡峭湿滑的崖壁,长满了青苔,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散落的枯枝,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灵气。林砚拧着衣摆上的水,看着江霁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自责:“都怪我!刚才不该冲动冲上去和那些修士缠斗,不然也不会被他们逼得坠崖……”“与你无关。”江霁打断他,目光扫过四周,神识悄然散开,“那些人本就心怀歹念,就算不缠斗,也会寻机偷袭,况且我看这灵气的浓郁程度,好像我们误打误撞走对地方了。”不过不得不说,男主跟悬崖还挺有缘的。江霁抬眼看向崖壁一侧的黑暗处:“往这边走。”林砚连忙跟上,匕首早已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他只能警惕地扫着四周。崖底的路比谷外更难走,湿滑的青苔好几次让他险些摔倒,最后江霁索性扶着他。林砚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微凉和稳定,心里的慌乱也随之消散几分。越往里走,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浓郁,带着特殊的气息,渐渐盖过了腐叶的潮湿味,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白色雾气,缭绕在周身。吸入一口,都觉得闭塞的经脉隐隐发热,原本摔得生疼的骨头,也仿佛被暖流包裹,痛感减轻了不少。“江霁兄,你有没有觉得?”林砚停下脚步,震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灵气……好像在往我身体里钻,我的经脉……有点发烫。”江霁也停下脚步,垂眸看向他,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砚体内的混沌体正在被浓郁的灵气唤醒,原本堵塞的经脉,正在一点点松动。但这些显然,还远远不够。江霁颔首,语气带着笃定:“灵气越浓,说明我们离目标越近,你的经脉有反应,也说明我们找对了方法。”林砚眼里满是狂喜。这么多年了,他被“废柴”两个字压得喘不过气,被同族嘲笑,被至亲忽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此刻终于看到了希望,那份激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不多时,两人便到达了地方。眼前是一汪丈许见方的灵池,池水里翻涌着肉眼可见的灵气波纹,池心正中,立着一株通体莹白的灵草。八片圆润的叶子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叶脉里流淌着莹白的灵气,根茎深深扎在灵池底部的淤泥里,周遭的灵气都以它为中心,缓缓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灵气旋涡。正是古籍里记载的混沌灵草。可林砚眼里的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迅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