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夺舍之后,我本应彻底消散。
残魂脱离了肉身,很快就会失去意识,最终归于天地间,成为虚无的一部分——这是所有孤魂野鬼的宿命。
但我没有。
因为我太不甘了。
愤怒、屈辱、悲伤、憎恨——这些强烈到极致的情绪,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执念,强行维系住了我脆弱的灵体,没有立刻消散。我像是一团被怨念粘合在一起的烟雾,维持着最后一点形状,勉强保持着意识和记忆。
所以我依然在这里。
依然在看着那对狗男女在我的肉身上寻欢作乐。
依然在承受着胸腔中越来越沉重的悲苦。
为什么还要看?为什么不干脆消散掉、永远解脱?我无数次这么问自己。
答案是——我需要一个说法,我需要知道这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知道我有多蠢。
所以我继续看。
夺舍后的前几天,仙人一直留在这片洞天中。
他在“适应我的身体”。实际上,他是在彻底占据——将我身体最后残留的、属于原主人(也就是我)的意志完全抹去。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他暂时和玄女居住在洞天内。
而这期间,玄女用我为仙人的灵体做最后的打磨。
她献祭了吗?没有。
她只是——继续和他交合。
用我的身体。
我看见玄女跪在“我”的胯下,用嘴唇裹住那根曾经属于我的肉棒。她的舌面细致地舔着龟头、冠状沟、尿道口,表情专注而虔诚。她的双手捧起阴囊,指尖交替揉捏两颗睾丸,那动作比之前对待我时还要温柔,温柔的榨杀着属于我凡人部分的残留,那是我身为凡人最后的血脉,那已经算是稀薄的混在仙精中的凡人精子。
“夫君的仙魂在这里待太久了……”她的嘴唇贴着囊袋表皮轻轻吻过,“这里还有夫君的气息,真舒服。”
她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舌尖在表皮上画圈。她的双眼眯成月牙,表情陶醉,就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的糕点。
那些睾丸在我身体里待了我一辈子,我对它们没有任何特殊的注意,它们是我的。但在玄女手中,它们连我身体的一部分都不再是,只是仙人睡过的床罢了。
我听见仙人发出舒服的闷哼声。
“舒服吗,夫君?”玄女抬起头,嘴角拉着唾液的丝线。
“舒服。”仙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这么会。”
“那当然。妾身可是专门练过的。”玄女温柔地笑。
专门练过。
练什么?练怎么伺候男人的鸡巴?
用谁练?
用我。
那一瞬间,她之前对我做的所有口交画面全部涌上心头。她含着我肉棒时的眼神、吞吐时的动作、吸吮时的力道——每一次都那么熟练,那么精准地刺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一直以为那是天生的,或者是天赋。
不是,是练出来的。
而练手的对象,是我这个注定要被废弃的沙袋罢了。
……
继续。
玄女骑上了他,雪臀缓缓坐入,熟悉的喘息声充盈洞天。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动——她的腰肢疯狂扭动,阴道收缩得近乎痉挛,娇喘连连,高潮来得尤其剧烈,在仙人射精的同时弓起腰肢,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高叫。
“夫君!啊……夫君的精子……妾身感觉到了……活的,是活的!”
活的?我的不是活的吗?我看着她腹部泛起的微弱金光,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她的子宫里第一次真正有了生命。那不是空口白话。那是凝结着仙灵的仙精,那是能让她真正受孕、诞下神嗣的仙种。
那东西和我的凡精相比,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