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交合时,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玄女像往常一样跪在我腿间,口舌服侍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阴囊。她的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在睾丸表面画着圈,突然,她的手指僵住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玄女停下了动作,双眼瞪大,死死盯住手中的阴囊。甚至她嘴中的舌头也不再缠绕我的肉棒,微微颤抖着停在那里。她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变成狂喜。
“……夫君?”
她的声音变了调子。那种浓浓的狂喜,是我从未听过的。
“什么?”我喘着气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继续低头凝视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囊袋的某个位置,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
“夫君……是夫君……夫君在里面……妾身感觉到了……夫君的灵魂……终于成形了……”
她哭了出来。
眼泪从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同时她在笑,笑得开心极了。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中渗透出来。
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我以为她口中的“夫君”是我。
我以为她的眼泪是因为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爱。
“玄女……”我伸手想拥抱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那狂喜被她压制下去,换成了我熟悉的温柔。
“妾身失态了。”她用手背擦去眼泪,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但她的动作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深喉服侍,她多少有些演技成分——机械地、反复地吞吐以完成任务。但现在的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热情和爱意。她吸吮得更加卖力,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复杂的旋;双手也不再只是托着阴囊,而是近乎虔诚地捧着——尤其是捧着其中一颗——反复把玩、亲吻、抚摸。
她不是在口交我。
她是在亲吻她的夫君。
那颗睾丸,就是她夫君栖息的神龛。
而我不过是她来朝圣时顺带服侍一下的外人。
“夫君……夫君……喔……夫君……”
她含混地念叨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但她说的是“夫君”,是她真正的夫君——那个在我睾丸中的仙人,而我,愚蠢地、可悲地、可笑地以为她在喊我。
我甚至还在心疼她——她刚刚哭过,吃得太深会不会呛到?要不要我先放进去,让她歇一歇?
我真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悲笑话。
那天晚上,她在我的睾丸上留下了一个吻。
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温柔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夫君,妾身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夫君说。”
“什么事?”我问她。
玄女跪坐起身,重新穿好了仙裙,系带一丝不苟。她的表情认真起来,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夫君可曾想过,为何能来到这处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