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梦入神女洞天,不过是在三个月前。
那时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好吧,或许并不那么普通。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些异于常人,偶尔会在月圆之夜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有个清冷的女声在呼唤着什么。但那些梦醒来就忘了,留下的只有晨间被褥上那一摊过多的精斑。
直到那一夜。
那一夜,我在梦中被一道金光牵引,意识穿过层层雾霭,最终落在了一处仙气氤氲的洞天福地。青玉石铺地,白玉柱顶天,轻纱帷幔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飘荡。而在那重重帷幔之后,一具完美无瑕的女体正侧卧在玉床上,似乎在沉睡。
玄女。
不需要任何人告诉,我的灵魂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她的名字。那是烙印在血脉中的记忆,是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属于神族后裔的本能——虽然这血脉早已稀薄得只剩一丝一缕。
她云鬓高耸,乌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上,眉心一点朱砂红得惊心动魄。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人间该有的造物,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颌处细细的血管。一袭白色仙裙裹住她的身体,但那仙裙太薄了,薄到我几乎能看见布料下乳峰的轮廓,和双腿间那处微微凹陷的阴影。
站在玉床边,我喉咙发紧,心脏狂跳。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场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
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玄女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在睁开的一瞬间还带着沉睡后的迷茫,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落人间。她的眼中涌起深情的波光,红唇弯起弧度,仿佛看见了此生最珍视的至宝。
“夫君……”
她轻轻唤道,声音如珠玉落盘,带着初醒时的微哑,和掩藏不住的爱意,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夫君?
她在叫谁?
我下意识地回头,可身后空无一人。还没等我开口解释,玄女已经从玉床上坐起身来,素白的双手抬至领口,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了仙裙的系带,白色仙裙无声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最后是……
我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那一对乳房出现在我眼前时的冲击力,它们饱满挺拔,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肉雪白细腻,几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两粒嫣红的乳尖点缀其上,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两瓣梅花,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微微挺立。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尖在空中画出细小的弧线。
玄女跪坐起身,仙裙彻底滑落到腰间,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肚脐小巧精致,凹陷在光滑的腹部皮肤上。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覆盖着一层稀疏的乌黑毛发,那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下方隐约可见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
“夫君,妾身想你了。”
她说着,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那双手柔若无骨,指尖微凉,却让我浑身起了火。
她牵引着我的手,缓缓按在了她的玉峰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彻底炸开了。
掌心里的触感无法形容——柔软、温暖、富有弹性,像是握住了云朵,又像是按在了温热的丝绸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拇指擦过乳尖时,那粒小小的突起硬硬地顶着我的指腹,玄女发出一声轻吟:
“嗯……夫君的手还是这么热……”
我的理智告诉我要停下来,要告诉她我不是她的夫君,要推开她。可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在我体内苏醒、咆哮、撕咬着最后残留的理智碎片。
玄女牵引我的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的柔软,然后她松开了手,转而探向我的腰间。
她解开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在身上的衣袍。
我的肉棒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