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里,柳清婉试图说服自己——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一个错误。
一个不会重演的错误。
白天的时候,这个说服是有效的。
阳光下的柳清婉是天衍圣地长老,是清风仙子,是柳如烟的母亲。
指导如烟修炼时面不改色,讲解功法运转时条理清晰,和白素贞讨论丹方时措辞得体,甚至在营地例行会议上对云逸的称呼都恢复了正式的“云师弟”。
没有任何人看出端倪。
但夜晚不一样。
夜晚的北荒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安静到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
被撕裂的寝衣。
被捂住的嘴。
被粗暴贯穿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数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要停。”
自己亲口说的。
清醒的时候说的。
右手会不自觉地攥紧。
攥着的不是被褥。
是那天清晨云逸握过的那只手的记忆。
第三个夜晚。
等柳如烟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以后。
柳清婉翻身坐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坐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穿了鞋。
掀开帐帘。
走了三个帐位的距离。
帐帘从里面被掀开了。
云逸站在帐篷里,像是一直在等。
没有说话。
只是让到了一边。
帐帘落下的瞬间,柳清婉的理智和道德一起被关在了外面。
那是第二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因为不需要再假装成噩梦中的错认。
不需要再用“我以为你是我丈夫”来欺骗自己。
清清楚楚地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是自己女儿暗恋的师弟,是好友云梦瑶的儿子,是比自己小了三百多岁的晚辈。
然后还是脱了衣服。
然后还是被压在了行军床上。
然后还是被操到了咬着枕头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