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气的直跺脚,“九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我提的建议,你却要丢下我一个人去,你确定你去了可以见到狐帝吗?我是折颜上神爱上山的野狐狸,我要是去的话,狐帝肯定会见我的。但是你不一样,去的人那么多,没准你到时候见不到狐,我俩一起去嘛!”白浅不想在山上待下去了,迫切的想要下山。被抓了令羽听到去了,可能也见不到胡弟,心里有些犹豫,又想起师傅的话。特别坚定的摇摇头“不行,我不敢带你下山,师傅知道了,肯定会怪罪的,而且你不是变成彩团子了吗?万一被人发现了,人家会嫌弃你的。”白浅的脸就像那个墨汁一样黑,想起自己的原型,好好的纯白色,居然被染成了五颜六色,顿时有些生气“师兄,你简直太可恶了,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嘛!还说这样子的话,你以为我原意啊?我回去也是想看看,去问问能不能有办法?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白浅一脸委屈,还特别倔强地看着令羽。令羽本来就是个心软的,看着这样的师弟,“可是师傅说……你这样被师傅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师傅罚的更严重。”“那我们就悄悄的去,悄悄的回来,我知道一条近道,可以省好多时间,我们就从那儿去,到时候没人知道。”而且白浅为了让自己更加可怜,直接变成了丑不拉几的原型,晃动着几条像青虫一样的尾巴,“九师兄,你看这好丑啊!如果一直这样,我怎么有脸见人呢?”令羽看到这九条尾巴,很想笑,只是想了想,师弟好像也挺可怜的“那我们一起去吧!”然后用面带犹豫的看了看师弟,“要是师傅发现了,你就把事情推在我身上吧!反正我也好久没抄经书了,到时候我们一起。”白浅一下子变回人形,拉着师兄的两个袖子蹦了起来“师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走吧走吧,我们快走吧!师傅,刚刚才来看了我两次,按照师傅的性格,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来看我了?快点快点,我们走吧!早点去,早点回来,不被师傅发现才最好。”就这样,白浅带着令羽下山了,墨渊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自己偷偷的下山,就算受伤了,被发现也不是自己这个师傅的过错。于是悄悄的跟在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直接把涅槃之魄取出来。可是跟着没多久,墨渊就感觉到了瑶光和东华的气息,没看见人,但是感觉绝对不会骗人。墨渊停了下来“东华,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吗?瑶光说要看戏,我最近也挺无聊的,所以我打算看戏呀!对了墨渊,这场戏你要不要上去演演?要是没有你的话,会很遗憾的。”墨渊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本来就不太高兴,自己居然被人算计了,结果现在东华帝君还直接往心上插上两刀。“东华,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本座一向会说话,不像有些人长的那张嘴就是个摆设,你还不快跟上你那个徒弟?时候惹出祸来了,消耗的不是你的功德,就是折颜的功德。也不知道那只老凤凰,挣的功德够不够白浅消耗?”墨渊愣住了,看了看东华帝君和旁边的瑶光,“还是你眼神好。”然后就消失,继续跟着白浅去了。可是随着白浅的路线前进,墨渊的眉头越皱越深,因为白浅所走的路线根本和平时不一样,并不是直行,而是贴着翼族走。所有的上神之下的,在翼族都没办法用法力,也就是说,白浅和令羽只要被发现了,就会被抓起来。墨渊闭了闭眼睛,知道白浅为什么会下山了,就是为了挑起两族的战争,又想起了东皇钟,恐怕是想借机除掉自己。墨渊叹了一口气“这两万年来,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为何却要这样轻易的算计我。”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无比的惆怅。东华帝君直接弄出一个桌子,“那是你活该,你不是要给人家面子收徒吗?自己收下的,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下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徒弟可给人家借口了,而且涅槃之魄还在白浅身上,两个种族打起来,到时候死伤无数,这个孽障,肯定又在你的头上”“我做错了,我自然应该承担,可是你舍得瑶光吗?”瑶光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的是我吗?那你未免也太搞笑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个战斗狂,我好久都没打架了,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苍穹之巅败落的那个人是你呀?你还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怎么对付东皇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