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被冲昏头脑的白浅直接冲了出去,直接把来看白浅的师兄们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一条路。看到白浅变成原型还那么丑,又看到白浅急匆匆的往瑶光上神的洞府跑去了,几位师兄也知道,肯定出事了。于是在那儿大叫“师傅,师傅,你快来呀!小十七又去找瑶光上神了。”墨渊就看着一个彩团在奔跑,身上有白浅的气息,赶紧把彩团拦了下来,提着后脖颈一看,发现这个彩团居然是白浅。“我跟你说什么你没记住吗?还受不到教训是吗?”白浅变成人形,瘫坐在地上哭唧唧“师傅,你刚刚也看见了,看看我的皮毛变成什么颜色了,那个颜色变得好丑好丑,这让我怎么去见人?师傅,是我确定得罪了瑶光上神。我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可是他把我皮毛的颜色变成这样,我以后怎么办?”白浅两个手抹着眼泪,看起来特别的委屈,后面的师兄们也跟了上来。“师傅,小17也是一时冲动,要不还是别罚了,刚刚才从水牢里出来呢!”巅风很有大师兄的风范,舍不得教训白浅。悔悟可是旁边又会有另外的,师兄再说“小十七这样冲动,万一真的又跑去瑶光上神的洞府,到时候瑶光上神肯定不会放过的。”墨渊想了想,按照瑶光的脾气,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只狐狸肯定无了。直接把白浅关进了自己的屋子,“你就在屋里好好的反省反省,给我抄经书300遍,别整天想着往外跑。”白浅就这样被关了起来,看着设立了结界的屋子,整个狐都不可思议,明明从来师傅都是最疼自己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样了?又想起自己的皮毛,变成原形照在镜子面前,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止不住的想要哭,自己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丑了?太晨宫心情很是愉悦的东华帝君,正想着什么时候去偷香窃玉,就感觉到有人来了,把自己的棋盘放出来,弄上两杯茶。下一瞬间,对面就出现一个穿着粉衣的折颜,折颜的脸色黑黑的,而且看起来好像受了打击。东华帝君立马设了一个结界,“这不请自来还给本尊摆脸色看,欠你的?”“东华,你今天说的话没说完,有很多未尽之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仅功德在流失,就连我的气运都在流失。明明鸟族日益庞大,四海八荒到处都是鸟儿,而我也还没到衰退的年纪,为什么?”东华帝君拿出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泽言看了一眼,也拿出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两个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你的功德气运流失,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又没有动任何手脚,折颜你自己应该已经猜到一些了,不是吗?”折颜的脸色更加的黑了,下起棋来也是杀气腾腾,“我与他是多年的好友,我不愿意怀疑,我也不想怀疑,可是这些年来,我除了在十里桃林里面救人,剩下的事就是和他们交好。当初我也知道,之所以把白真送给我养,就是因为想白真多一个庇护,身有更多的功德,可以顺利的成为上神。我也没说什么,我也同意了,可是没想到他们贪心不足,居然想要算计我全身的功德,和我所有的气运,难道不知道我要是没有足够的功德压制?如果我一旦堕魔,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折颜看起来浓浓的失落,甚至有些浓浓的不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了,几十万年的时间,几十万年的好友居然如此算计自己。“因为你的鸟脑袋小,你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因为你蠢,蠢的无药可救,精卫是怎么回事?毕方又是怎么回事?你身为鸟族的老祖宗,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神鸟变成了别人的坐骑,你居然没一点反应。”折颜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了,“可是他们时常在十里桃林,却从来没说过他们不愿。”“那他们为什么要说呢?”折颜低下了头,“看来这一次我连累墨渊了,也不知道墨渊能不能够醒悟过来,我看墨渊好像把白浅当成了少馆。”“你别给我说那个眼盲心瞎的,少绾怎么可能像白浅那个样子?而且墨渊本来就没有心,有心的话,他就不会活到现在。你回去吧!积你的功德去,至于你身上的气运,你自己想办法和青丘断了。”‘啪’一颗棋子下下去,折颜的黑子被吃了一大半,只剩下几颗棋子,在苟延残喘。“你至于吗?下个棋这么较真。”“本座已经很久没人陪我下棋了,你自己送上门的。”东华帝君看着棋盘,感觉还不错,又见到以前的好友了,但是每次来到这个世界,看到这些朋友犯蠢,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