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常在,不是在学规矩吗?让教养嬷嬷好好教教什么,什么时候教好了,什么时候才出来。那个温太医竟然敢觊觎朕的妃嫔,苏培盛让人把他赶出皇宫,对了,既然那么喜欢有夫之妇,给他挑个过气花魁做妻子,顺便断了孽根。不要让他出京,朕要看看以后能把日子过成怎么样的”“奴才这就让人去办”大胖橘又恢复了淡定,拿起朱砂笔开始批阅别的奏折,好是刚刚升起的,并不是他。日暮西垂,太阳的余晖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看起来是金光闪闪,那么的刺眼。这个时候,华贵妃开始动作了,本来就不想皇上宠幸新人,而最得皇上的新人又出现问题了,华贵妃决定试一试,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抢?养心殿外华贵妃带着身边的颂芝,手上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苏培盛看见了,赶忙迎接“贵妃娘娘怎么来了?”“本宫给皇上准备了东阿阿胶羹,皇上最近辛苦了,不知道皇上这会儿有空吗?”苏培盛脸上很是高兴“奴才这就去跟皇上禀报。”正在批阅的大胖橘,听到养心殿外传来的声音“是谁来了?”“是华贵妃,贵妃说专门为皇上准备了东阿阿胶羹,皇上要贵妃进来吗?”“在不赶紧请起来。”“臣妾参见皇上。”华贵妃看起来挺高兴的。“今天怎么想起给朕送羹汤了。”大胖橘的头也没抬,继续批阅着自己的奏折。华贵妃在下面,很自然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着,“因为臣妾想皇上了,皇上都许久没有看到臣妾了,臣妾想的慌。”大胖橘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疑惑的看着华贵妃,“如果朕没记错,昨天晚上是你侍寝。”“别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三个秋天没有见到皇上了。”华贵妃对着大胖橘就是撒娇。帝妃看起来很是和谐,所以晚上,大胖橘没有翻新人的牌子,而是跟着华贵妃去了她的宫里。这也让华贵妃更加的嚣张跋扈,不把所有的新人放在眼里。整个皇宫陷入了短暂的平静,毕竟新人都很没底气和老人争,因为老人有位分,又有人脉。而新人除了家世和年轻美貌,其余什么都没有。曹默琴此时感到非常愉快和自由,她手中拿着一个小铃铛,轻轻摇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她微笑地注视着躺在摇篮里的两个孩子,孩子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铃铛上,尽管他们还无法坐稳,但他们的小脑袋会随着铃铛的声音转动,仿佛在努力追逐着那美妙的音乐。孩子们偶尔还会露出天真无邪、令人陶醉的可爱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他们的小脸蛋。看到这些,曹默琴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可是这样的情绪没维持多久,就听到大声叫嚷的声音“额娘,额娘我们回来了。”曹默琴看了几个儿子,“你怎么咋咋呼呼的?你身为一个皇子,难道不知道稳重吗?”就见到二儿子直接坐下,然后拿心就吃“稳重,我本来已经长得像皇阿玛了,我再稳重一点,那岂不是和皇阿玛一模一样?我才不要呢?”曹默琴适当的眨了眨眼,老大和老三都看出来了,但是三兄弟喜欢互坑,于是大儿子就在问“阿玛多好啊!你长得像皇阿玛,在别人看来,不知道是多大的福气呢!”“别?我可一点都不觉得福气,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小时候,那些叔伯特别的喜欢扯我的脸。喜欢把我逗哭,就是因为我长得像皇阿玛。要是我和弟弟一样的话,那些人才不敢动手呢!而且皇阿玛好严肃啊!整天的表情是这样的,也不知道累不累。”二儿子还在装着他皇阿玛的样子,看起来装的还挺像的,小小年纪已经有了威严。可是他不知道他皇阿玛就在他后面。“朕都不知道,原来像朕还受委屈了,来来来,给朕说说,都说些什么委屈了?”二儿子这有些僵硬的咔呲咔呲转过头,看见自己的皇阿玛正看着自己,而且自己的哥哥,弟弟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求救的看向自己的额娘,结果发现自己的额娘都不看自己,装模作样的去看弟弟妹妹去了。只能扯出一丝笑“儿子刚刚是在跟哥哥弟弟们说着玩呢!就是怕他们嫉妒儿子,儿臣长的跟皇阿玛像,不知道是多久才修来的福气,就是想要跟兄弟们炫耀一下。”“是吗?平时跳脱不是因为不想学朕那么严肃吗?难不成朕刚刚听错?”“皇阿玛是没错的,但是儿臣是个独立的人,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你不知道那些叔伯老是喜欢惹我,一直执着于把我逗出别的表情,儿子看着也很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