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东西的突然出现一个红衣厉鬼,直接把东西都吓得掉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甚至突然出现在和尚和道士中间,还挺好奇的,伸过头去看看和尚,然后又用特别阴森的语气问“和尚~你是来超度我的吗?”李静言的角度已经看出来,那位高僧已经在强撑了。看着李静言身体都有些微微抖动,却强撑着不敢露出一丝恐惧。“这位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还不如事情就这样算了。”李静言凄厉的声音又响起来“那你说,我今儿要见血,我就拿你的和尚的命来吧!人家都舍身喂鹰,你为什么不可以呢?”和尚坐着不动,直到鲜红的利爪伸到自己面前,直接活活被吓晕了。“这是什么得道高僧,原来是个胆小鬼。”这个时候,身上忽然被贴了一张符,“贫道是不会让你做恶事的。看剑”原来是道士,趁着这个机会动手了。李静言把那张纸揉吧揉吧,然后直接丢了出去“你别惹我,本来只是玩几天的,你要是惹到我了,我把他们全宰了。”李静言就这样飘然而去,在整个府之中到处吓人,到处都是惊叫连连。李静言在这边玩的很开心,玩了之后就回家了,陷入了愉快的梦境。八哥,那边消停不了,这已经第二次了,自己的王府之中,居然有鬼怪,这件事也被宫里的人知道了。康熙专门把八阿哥教取教训了一顿,认为鬼怪不找别人,专找他肯定是有问题。而且严禁这种事传出去,这样有损皇家的尊严。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又要说话了,说是来位不正,没有龙气,压不住鬼怪。李静言对此一无所知,每天都在坐月子,偶尔把小阿哥抱来,小孩子可爱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特别是不哭不闹笑呵呵的时候。李静言身边有诸多的下人,孩子哭了,就让下人去哄,哄好了,抱过来给自己玩,看到那小宝宝都是乖的。李静言虽然在坐月子,但是也知道小阿哥的库房有好多东西,王爷对小阿哥那叫花钱如流水,特别喜欢赏赐一些小东西。这也让后院的人眼红不已。正院宜修看着桌子上的药碗,又摸了摸肚子“剪秋,你说这个药有用吗?”“福晋肯定有用,福晋是那么好的人,又吃过那么多苦,上天肯定不忍心,福晋没有孩子。”宜修看着桌上的汤药捂了捂肚子,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这是最后一幅了,如果没用,也别试了,当初生弘晖的时候,那个贱人动了手,本来就没有希望的,就不该去尝试这些苦苦的汤药。”宜修迫切想要把身体调养好,怀上一个孩子,自己的位置才会稳,可惜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音信。揽月阁齐月宾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在想着今日照铜镜的时候,脸上居然生出了一丝皱纹。特别紧张的问吉祥“我是不是老了?所以王爷才不爱来呀!”“格格和王爷的情谊本来就不一般,只是最近王爷比较忙,过了这段时间,王爷肯定会来的。对了,格格奴才听说隔壁闹鬼了,这段时间王爷应该挺开心的。”“我和王爷在一起这么多年,却没有给王爷生下个一儿半女,就连怀孕都不曾,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怀得上?”齐月宾看见窗外的花,又想到赏赐如流水的石榴苑。王爷还亲口答应了封李格格为侧福晋,明明是一个新人,可是一下子就爬到了自己的头上。齐月宾,只恨当时动手的时候手太轻,又有人一起动手打草惊蛇了。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么好的机会了。就算现在李静言马上就死了,王爷也不会把小阿哥交给自己带。“主子还年轻的很呢!在民间四五十岁生子的妇人都不在少数,格格现在才20几岁不着急。没准我们家的小阿哥比较贪玩!偷偷摸摸到哪里去玩了,没准哪一天就回来了呢!”“但愿吧!去把我的药再端一碗来,希望额娘给我的药方有效吧!”齐月宾这些年为了生孩子吃了不少的偏方。李静言不太喜欢这个人,背地里的阴谋实在太脏了,明明自己先对别人动手,却又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简直就是可笑,先撩者贱。你明明知道是红花汤,还端去给人家,人家流产了,还不让人家报复,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受害者,简直就是可笑。李静言看他那么想要生孩子,也很大方的给了一颗假孕丹,就成全他,然后看他希望破灭的时候也不错。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一个月前宜修就爆出了自己怀孕的消息,这个把王爷高兴的不行,对三阿哥的看重都减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