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的眼神则更加专注,他不断地调整着烤兔的位置,希望每一面都能烤得恰到好处。时不时的还往上面,撒上一些调味料。时间在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望眼欲穿的急切,但同时也充满了对美食的热爱和期待。当烤兔终于烤熟,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云深不知处,不许杀生,你们犯了家规,这兔子我收了。”趁着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灵萱直接伸手就把刚刚才取下来的兔子拿走了。魏婴和聂怀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聂怀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刚刚那个人是谁呀!”然后噌的一下“刚刚那个人根本不是蓝氏的,刚刚他都没有穿有家族标识的衣服。应该和我们一样,是来听学的,靠,现在的人都这么大胆了吗?直接捡现成的。”聂怀桑想要冲出去,想要把自己烤得香喷喷的兔子拿回来。魏婴赶忙伸手拦住“等你去找人家,没准吃光了,还是别去找了,不如把这水潭中的鱼抓两条来烤了,味道应该也不错的。”聂怀桑看了看路上已经没人了“算他跑得快,别被我逮着了。”然后两个人本来就玩性大,要开开心心的抓起了鱼,抓鱼的时候遇到了温情,两个人的表情不太好,聂怀桑默默的说“不会又是来截胡的吧?”魏婴只能穿好鞋子,“温姑娘好像在找什么?要我们帮忙吗?”温情好像被吓到了“不用”然后慌忙的下山了。魏婴和聂怀桑,抓几条鱼,愉快的烤了起来。灵萱这个时候,正拿着魏婴二人刚刚才烤的野兔,毫不斯文的一口一口啃了起来。虽然自己的空间里面有许多吃的,有许许多多的成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吃热乎的,吃人家现做的。蓝氏的药膳灵萱看不上,自己厨艺又不好,没想到出去转悠一圈,还有意外的收获。第二天,上午的课都是一些老学究,下课的时候魏婴还在说“今天没有看见,昨天给我们抢野兔的那个人,会不会不是来听学的?本来就是蓝氏的人”聂怀桑皱着眉头表示“可是我来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呀!而且蓝氏的都是一些小古板,昨天只是收走了我们的兔子,也没惩罚,感觉和平时的处理方法不一样啊!”两个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得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善堂,虽然不想吃,但是不能饿着呀!到了下午的时候,魏婴知道是符咒课特别精神,别太高兴,一会摸摸笔,一会儿摸摸纸,好像连朱砂都想拿起来,拿到手里来,细细的闻闻看看,还是激动的样子。与之对比,是别的学生,一个个的都百无聊赖,正襟危坐,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课程似的。灵萱踏着钟声走进了课堂,“首先我也不自我介绍了,关于符咒的来历,也不仔细说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认为符咒是没用的东西,甚至不相信之前蓝启仁先生说的话。”魏婴看见上面的人目瞪口呆,赶紧推了推,昏昏欲睡的聂怀桑,聂怀桑看到台上面的人,猛的一下子就被惊醒了。还特别疑惑的指了指,魏婴点了点头,聂怀桑立马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有些庆幸,还好,昨天没有去抢那只兔子,要不然今天不知道怎么样?灵萱看到下面的人都神不归位,直接以手代笔,在空中画了起来,然后整个学堂的人都醒了。因为每个人的头上都有一朵小乌云,小乌云正稀稀拉拉的下着雨,而且不论怎么躲都躲不过,偏偏课桌上又是特别干净的。“刚刚这一招叫做虚空画符,只要修为到了对符咒的理解能力到了就可以尝试。我知道我这节课很多人不愿意上的,所以不愿意上的人可以自行离开了。至于留下的,也会经过层层的筛选,如果没一个人没有通过的话,我也可以接受,因为这是看天赋的。”下面来听学的,本就是天之骄子,听到这样的话,就有些不服气了,自己难道还不够优秀吗?什么叫有天赋?世家子就没有一个愿意落于人后。灵萱站在讲台前,手中拿着一束精致的符咒,声音温柔而有力,讲解着符咒的原理和使用方法,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智慧和力量。来听学的人的态度各不相同,形成了一个生动的画卷。有的学生漫不经心,眼神游离,似乎对符咒课并不感兴趣。他们或是低头玩弄手中的小玩意,或是偷偷和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或是望着窗外的云彩发呆。比如聂怀桑脸上带着一种无所谓和不耐烦的表情,似乎对灵萱的讲解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