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府衙,东华帝君在牢里见到锦瑟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打量了锦瑟好一会儿,才交了罚金,带着自家灰头土脸的帝后离开了。那一眼看得锦瑟浑身发毛。回去后,又是好一顿收拾。“说说吧,为什么跟一个纨绔抢男人?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吗?”锦瑟心虚地抖了抖,转念一想,我心虚什么,又没有对不起东华,于是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哪能啊,家花一直都是我的心头宝。那个二世祖仗着她老娘是沾亲带故的宗室子弟,大街上调戏路过的良家男子,我看不过去,就跟她理论,她说不过我,就推我,然后就……”“然后你俩就在大街上不顾颜面地打起来了?”“那不然呢,我总不能一巴掌把她扇飞吧,会出人命的……”锦瑟嘴里小声地嘟嘟囔囔的,东华帝君听得一清二楚。“呵,难得你还知道自己不是凡人,本君是不是该夸夸你没动真格的,下手有分寸?”“不用大加夸我,当然你小小的夸夸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可是小仙女,未来很优秀的上神呢!”锦瑟装作害羞地捂起小脸。东华帝君看自家这厚脸皮的帝后,直接气笑了,“噢,我们未来很优秀的上神昨天可是吃云客来的霸王餐不给钱,今儿一大早被人找上门来,还是本君亲自替你结的账呢!”“什么?她居然还敢来要钱?我没砸了她的酒楼就是仁慈了。”锦瑟一听便气呼呼地张牙舞爪起来。“你吃饭不给钱还有理了?”“她给我上的千两黄金的酒里,至少兑了三分之一的水,一盘儿胡萝卜收我一百两,她怎么不去抢!”东华帝君一时哑然。看着眼前炸毛的小孔雀,气得踱来踱去的,哎,自己选的帝后,跪着也得宠完,还能离了咋滴,哄哄吧。抬手把眼前走来走去的小人吸到自己怀里,亲·吻一下额头,温声轻哄起来,“好啦,不气了哈,左右这些黄白之物于我们而言用处不大,况且,那酒楼也只坑有钱人,倒也没祸害百姓,水至清则无鱼,这世间并非都是非黑即白,凡事难得糊涂才是。”于是,事情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揭过了。思绪回笼,东华帝君回忆到这些年来锦儿的奔放行径,不由得啼笑皆非起来。该说不愧是女尊国么,果然,环境影响人。这次针对王老将军的事,指定锦儿又给少绾出了什么歪主意呢。接下来的时间,锦瑟吩咐锦华轩的任教老师们,最大限度地动员学生们去北地发展。锦华轩的任教老师大多都是修仙学院的弟子,剩下一小部分是当地才学出众的先生。本来锦瑟以为能有三分之一愿意跟着过去就阿弥陀佛了,未曾想居然一半人之多。1123就封安排特意问过了才知道,去北地,家中男子可单独立户、做官,且晋升渠道公平,普通百姓也有机会,况且还有锦华轩的老师一起去。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部分学生留下,不求达官显贵,只求安稳岁月,这也无可厚非,人生苦短,求仁得仁。另一部分学生想博个前程,但又担心北地苦寒和异族的危险,便安置好家人,独自先跟过去。这倒也稳妥,毕竟那边的确还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一部分学生,本身家眷少,在本地也着实是没啥牵挂,干脆带着仅有的那几个家人一起跟过去吧。对于这部分人,锦瑟给予多加照拂,此行路途遥远,拖家带口,也是拼了。临走的时候,分成两队,东华帝君和墨渊一起,带大部队去封地。而锦瑟则是跟少绾带几个剑学院弟子一起出发,去频阳找王老将军。经过多分打探,发现王老将军老当益壮,经常晨起舞剑,给小辈们讲战场故事,还教她们模拟沙盘,排兵布阵。于是锦瑟和少绾决定先去见见王老将军,探探口风。果然,王老将军是有心继续带兵的,但功高震主,她不能只顾个人喜好,不顾亲族和部下的死活,她拒绝了。于是当天晚上,锦瑟和少绾她们把王老将军迷晕,送上马车,一路狂奔,日夜赶路,终于到了北地。为了照顾王老将军的身体,锦瑟特意给她吃了辟谷丹和小培元丹。也是因此,王老将军才无知无觉地被带了一路都没事儿,反而身体调养得更好了。王老将军下车的那一刻是懵圈的。好久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少绾,才有些反应过来。“你干的?”“嗯,本王干的。”“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