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给本君熬鱼汤了,对了,再顺便做几个小菜。”知鹤顺着东华帝君的话,看向那桶里的大青鱼,心中暗自估量,这鱼起码得三斤左右吧,确实挺肥美的。她轻叹一声,“愿赌服输,其实压根就赢不了。”也只能一脸无奈地提着鱼桶去了厨房。知鹤进了厨房,一边处理着那条大青鱼,一边小声嘀咕着:“这个东华帝君越来越过分了,最近总是欺负她。”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很快就将鱼打理干净下锅加好调料和食材炖煮。不多时,鱼汤的鲜味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手勾引着人的食欲。她又快手快脚地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院子里的东华帝君身着一袭白色锦袍,慵懒地斜倚在一张竹椅之上,手中随意地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他时而微微眯起双眸,透过书页的缝隙,漫不经心地朝着厨房的方向望去,似乎能够嗅到那丝丝缕缕从厨房里飘散而出的诱人香气。就在这时,知鹤笑意盈盈地指挥着几个婢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道道精心烹制的佳肴和一盅热气腾腾的鲜鱼汤走了出来。东华帝君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浅笑。只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籍,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些色香味俱佳的美食之上。“知鹤的手艺真是愈发精湛了啊。”东华帝君轻声赞叹道,言语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说罢,他轻轻拿起汤匙,舀起一小勺鱼汤送入口中,仔细品味起来。酷暑片刻之后,他满意地点点头,赞不绝口:“嗯,此汤味道甚佳,不仅鲜美可口,而且毫无半点鱼腥之味,真可谓是恰到好处。”说话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之色。听到东华帝君如此夸赞自己的厨艺,知鹤不禁娇嗔地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略带几分得意地道:“那是自然,义兄可莫要小瞧了我,也不想想这究竟出自谁手。”随后,她款款落座于东华帝君身旁,两人一边品尝着丰盛的饭菜,一边谈笑风生。他们之间的对话犹如潺潺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拘谨与隔阂。欢声笑语不时回荡在整个庭院之中,使得原本就温馨宜人的氛围更显轻松惬意。知鹤血脉蜕变,成为一只雪凰,其本体喜寒惧暑,此乃鲜为人知之秘,即便是她身旁的仙娥,亦未能察觉。每逢盛夏酷暑,她便如那畏寒的花朵,悄然躲入屋内,身着一袭清凉薄衣,宛如那冰肌玉骨的仙子,令人心驰神往。偶尔,她会在夜凉如水时出来纳凉,亦或在院子中安睡。近日,东华帝君屡屡相邀,却发现知鹤似乎又开始深居简出,宛如那隐匿于幽谷的幽兰。偶尔,当他前去探望时,知鹤总是闭门谢客,有时甚至在大白日沐浴泡澡,一泡便是两个时辰。待她出来时,那如墨的秀发随意地盘起,仅着一件外衣,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令东华帝君心生疑惑。而东华帝君的神识,宛如那敏锐的猎手,始终凝视着她。他注意到知鹤近来喜好饮用冷饮,且足不出户,心中愈发好奇她为何躲在屋子里不愿出来。于是,他再次用神识探寻,却惊见那令人瞠目结舌的香艳一幕。她的肌肤胜雪,散发着迷人的白光,恰似那初绽的雪莲,格外耀眼夺目。远远地望过去,只见屋内的她身穿着极为清凉的衣物,竟然仅仅只是披着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而已。她就如同那不食人间烟火、超脱尘世的精灵一般,独自一个人静静地侧卧在榻上翻阅着书籍。此刻的她,时而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口中还念念有词;时而又将目光凝聚于胸前那深邃迷人的沟壑之上,仔细地端详一番过后,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真希望不要再长大了呀,可它却好像还在继续生长呢。”而就在这时,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的他,其神识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双手移动,始终无法从她那傲然挺立的双峰处挪开视线。越看越是觉得此处的风光旖旎无比,美不胜收。不仅如此,他的目光偶尔还会悄悄地扫向她双腿之间那神秘诱人的地带。就这样痴痴地望着,渐渐地,他只感觉到内心深处涌起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欲望之念。然而,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他终究还是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更为惊人的是,有那么一次,他居然发现知鹤竟然睡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