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又开始琢磨:“难道是饿了吗,狗蛋?”于是,她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今天一定要给狗蛋准备一些香喷喷的肉肉,让它大饱口福。知鹤有了狗蛋,简直乐不思蜀,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体验到了养狗的乐趣。每天,狗蛋都如影子般陪伴着她,给她带来无尽的欢乐。吃饭时,她无时无刻不想着狗蛋;时不时地摸摸它,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无论走到哪里,狗蛋都如忠诚的卫士般紧跟其后。有时,她会感慨地想,狗蛋快快长大吧!主人好想带你去溜达。东华每天都酸溜溜的,仿佛喝了一缸醋,都一个月了,自己的媳妇居然没有想起过他。每天,那只土狗都与他的媳妇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东华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知鹤感觉隔壁好像搬来了一户神秘的人家,那家主人异常安静,除了刚来的时候狗蛋一直叫唤,时间一长,她觉得那家主人就像一个沉默的隐士。知鹤有时会身着男装,带着狗蛋去酒楼品尝他们的特色菜肴;有时会去逛逛胭脂水粉店,挑选一些心仪的物品;有时路过青楼,她会忍不住驻足观望,看到狗蛋后,又只能无奈地放弃。然而,突然有一天,知鹤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踏入了青楼。当然,她去那里纯粹是为了欣赏美女,听听悠扬的曲子,看看曼妙的舞蹈。看完之后,她会忍不住在回家的路上模仿起来。听闻竟有男妓的存在,实乃出乎意料,古代竟有如此开放之地,令人按捺不住,前往那南风阁一探究竟。特意唤来头牌,又叫来几位作陪,观之,倒也颇为不错!虽与神仙相比相去甚远,但在这人间,也堪称数一数二了。一个弹曲,如黄莺出谷;一个端茶递水,似行云流水;一个喂食,仿若轻羽拂过;一个锤腿,恰似春风拂面。如此感受,好不惬意,也难怪众人皆喜欢左拥右抱,今日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女帝的生活。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双恶狠狠的目光如芒在背,她环顾四周,却未见一人。继续,莫要停歇。和好东华此刻已是怒发冲冠,自己不在,她竟敢过得如此滋润,还胆敢去那小馆,叫来男人,且数量众多,更让他们触碰她,即便是锤腿,亦是绝对不行。忽然,一阵风起,时间仿佛凝固。知鹤瞬间被带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那熟悉的气息,除了东华,还能是谁?知鹤满脸惊愕,看着东华,诧异道:“你怎么来了?”紧接着,她便被东华瞬间带至自己的居所,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心中暗自思忖:“他怎会知晓?你又如何知道我住的地方?”东华轻声说道:“自你从太晨宫离去,我便一直如影随形,伴你左右。”知鹤闻言,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隐隐有所感觉,却总是无法明言。东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深深地埋入她的发间,贪恋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美丽,瞬间感觉自己那颗残缺的心被填满。知鹤亦情不自禁地深深埋入他的怀中,她亦思念着他。有了狗蛋之后,其实在夜深人静之时,她也曾默默地思念过他,只是她的心绪纷乱如麻,复杂难言,所以才会不辞而别,悄然离去。东华轻唤:“鹤儿,我想你。”知鹤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可这简单的声音里却似藏着千言万语。她泪流满面,那泪水是无声地滑落,像是心底最深处的情感决堤而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哭泣的缘由。知鹤再也忍不住,深深埋入东华的怀里,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东华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他紧紧抱住她,低沉地说:“鹤儿,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好不好?”知鹤哽咽着回答:“好。”东华又道:“鹤儿,我生病了,得的是想你的病,你可知。”知鹤缓缓抬起泪眼,幽幽念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接着又说:“我也得病了,想你的病,这病名叫相思病。”东华追问:“真的,知鹤。”知鹤坚定地点点头:“是的,隔壁的那个是你吧!”东华承认:“是我。”知鹤带着一丝嗔怪:“你怎么忍住不找我的。”东华解释:“我一直在你身边隐身,你应该有感觉吧!”知鹤轻声说:“隐隐的感觉,今天只是试探一下,你真的在吗!你果然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