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眼见逃跑无望,索性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喊道:“我不跑了,你这登徒子,快快给本仙女解开绳索!”东华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好啊!不过在此之前,你需得先将该做之事完成方可。”知鹤闻言,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东华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莫要太过份了,否则本仙女定不会饶过你!”东华挑了挑眉,缓缓走近知鹤,轻声说道:“此时正是你履行身为妻子职责的时候,你的男人如今饿了,你自然应当好生伺候,将他喂饱才是。”知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结结巴巴地回应道:“那个……那个,我今日身体略有不适,怕是难以服侍于你。”说罢,她低下头去,不敢与东华对视。东华却似乎并不相信知鹤所言,轻哼一声道:“哦,是吗?既然如此,那便让我亲自来为你查看一番吧。”只见他伸出右手,看似轻柔地朝着知鹤身上摸去,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知鹤衣物的刹那间,那衣物竟然如同施了魔法一般,一件接一件地凭空消失不见了。片刻之后,知鹤已然浑身赤裸地站在了东华面前。东华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让我好好瞧瞧,这到底是何缘故?嘿!鹤儿你身上可是连半点伤痕都没有,身体康健得很呐!我如此一看,你这状态可真是啧啧啧”说到此处,东华突然止住话语,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知鹤,其中蕴含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仿佛要透过她的身躯直接看到内心深处。知鹤只觉那目光幽深得仿佛能将人吞噬,心中暗自惶恐:这等手段,这等心机,真是人该做的事吗?明明自己方才还占尽上风,怎生情势逆转,被他牢牢压制。知鹤心中泛起苦涩,有泪悄然滑落脸颊。她仿若看到自己渐渐成为他掌中任人宰割的猎物,不甘与屈辱在心底蔓延,化作一抹难言的不快。“东华,不要这样……我好害怕。”知鹤泪眼汪汪地凝望着他,那眼中满是惊惧与祈求,希望他能萌生一丝怜悯之心。然而东华的目光却仿若穿透了她的哀求,径直落在她身上,把她当作了一道绝美的景致。这般美味当前,他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定要借此重振夫纲,那眼神中的坚定与决然,没有丝毫动摇。布下结界,随后东华轻柔地品味着她的唇瓣,如轻触最甘甜的蜜汁,她那气喘吁吁、娇柔婉转的声音,犹如天籁,随后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恰似野兽见到猎物时的目光,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终于,不再压抑内心的冲动,与她共赴云雨,尽情缠绵。猜测东华帝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愤怒:“折颜,你的鸟族难道不要了吗?你与白浅关系如此密切,为何没有告知她昆仑虚有只凤凰,还有你的毕方鸟也是血脉纯正,皆沦为了坐骑,你为何如此漠不关心?”他的话语在空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力。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折颜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似乎无论什么事情都与他脱不开干系,甚至让人觉得他几乎要把鸟族拱手相让了。毕竟,白浅是他送入昆仑墟的,玄女的易容术也是他传授的,就连白凤九都是他亲自送进太辰宫的。折颜不仅为青丘照顾孩子,而且格外用心。从白真开始,青丘狐狸们儿时的荒唐事,无一不是打着十里桃林的名号。此时,摇光心中暗自思忖,轻声开口说道:“当初她渡情劫时,是狐后凝裳在她耳边轻轻一语,我与少婉乃是情同姐妹,自然不会抢夺她的恋人,故而才选定了墨渊作为历劫的对象。”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一个情劫渡了几万年,她至死也没能看破。直至素锦的父亲带领族人用神魂献祭助白浅封印东皇钟时,才知道了天翼大战的真相。”摇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为守护四海八荒而死,是我们战族的荣耀,可起因却是她不能接受的。”要不是有鸟族这些事,众人都会觉得这是折颜的算计。摇光觉得墨渊、夜华、东华这三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素锦族最后一位素锦的遭遇令人心痛。如果不是自己带着素锦族突围牺牲,素锦不会跑到天宫遇到夜华和白浅,落得百世历劫的下场。说来说去,还不是欺负素锦孤苦无依。要说欠,那也是白浅欠素锦的。一场天翼大战,素锦全族战死,因白浅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