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到了战场上"墨渊缓缓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片刻沉默后,墨渊突然露出一丝苦笑:"谢谢你,知鹤。其实东皇钟于我而言,本就是命中一劫。适才在与你交谈时,我竟隐隐感觉到此劫已化解了一半。看来,玉清昆仑扇选择你,并非偶然。"知鹤微微一怔:"墨渊上神过誉了。""不必如此生分。"墨渊温和地说,"你唤我墨渊即可。毕竟你是东华的妻子,今后见面机会不少,也算平辈相称。"知鹤还想推辞,墨渊却忽然一笑:"再不走,某人怕是要吃醋了。"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知鹤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回到昆仑虚,墨渊面对折颜带来的白浅化身的野狐狸,神情平静:"折颜,你知道我昆仑虚向来不收女弟子,这是规矩。况且"他淡淡扫了一眼那只傲慢的小狐狸,"我只收有缘之人。"白浅不满地哼了一声:"谁愿意来的!要不是折颜硬拉我来""昆仑虚岂容放肆!"众弟子纷纷出声斥责。墨渊并未动怒,只是语气平和却坚定:"七万年过去了,仍是神女之身,可见并无修道之心。这样的性子,确实不适合留在昆仑虚。"折颜见状,只得无奈地带着白浅离开。临走前,他暗暗叹息:这个小五啊,总是这般任性妄为,回去定要与白止好好谈谈。知鹤小心翼翼地撤去了那道结界,映入眼帘的只有东华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然而,令她心头一颤的是,东华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危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看样子,东华早已把其他人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对峙着。东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溜溜的感觉,被她如此彻底地忽视掉,着实让他有些恼火。她竟然设置了结界与墨渊独处了这么久,完全把他抛在了脑后。哼,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不然她永远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掌控一切的人。知鹤见状,心知此时不能示弱,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行。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东华,你可知道?我如今的心情简直复杂到了极点。”东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冷言道:“我还没找你算这笔账呢!说吧,接着讲。”被嫌弃的东华知鹤咬咬牙,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真想一刀宰了你,再狠狠地踹你几脚,甚至恨不得立刻把你给退回去!”听到这番话,东华瞬间愣住了,满脸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看上墨渊那个家伙了?想到此处,东华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熊熊怒火。好啊你个墨渊,竟敢勾引我的鹤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而此时的知鹤却一脸戏谑地看着东华,嘲讽道:“真没想到呀!东华你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原来私下里玩得这么花里胡哨。”东华这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他皱起眉头,郁闷地嘟囔道:“搞了半天,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知鹤话毕,全然不顾东华作何反应,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扑向东华,拳脚相加。东华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怎地就挨揍了,却也不敢还手,只得先将她定住。知鹤怒目圆睁,嗔道:“你这恶人,快给我解开,休要定住我!”东华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带回寝室,如抱珍宝般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地捏了捏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莫不是中邪了不成?”知鹤气鼓鼓地回道:“你才中邪了呢,你这变态,恋爱脑,简直就是脑残!”东华心知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所不知的事情,刚刚她与墨渊所言,必定有自己未曾知晓的内情。东华一脸谄媚地说道:“快说来听听吧!即便我有错,也得让你这夫君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何错呀!”知鹤无奈,只得将她与白凤九之事一一道来,“你这英雄救美,救下了一只貌若天仙的小狐狸,那小狐狸却以报恩之名,对你纠缠不休,你俩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一直藕断丝连。你与她历经三生三世的爱恋,最终得以修成正果,她甚至为了你舍弃了一条尾巴。你为了能与她相守,不惜跑到人间,对那小姑娘耍起了流氓,致使她怀有身孕,而后却又带球跑。你们一个闯祸,一个救,而你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受伤,最终实力大损,只剩下区区一层功力,竟然还为了追求她,不惜耗费自己所有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