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疼得连呼吸都在发颤,他知道,这个人没有在开玩笑。他死死咬着牙,伸手抓住了褚断的裤腿。那只手刚才还在拼命抠门把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褚哥……求你,别、别废我……”纪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字几乎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混着鼻血和眼泪,狼狈到了极点,“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跑了……”
褚断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鼻尖几乎贴上去,带着血腥味的呼吸交融。
“好啊——衣服,脱了。”他把手松开,任由纪安狼狈的摔到地上,随意坐回沙发上盯着。
纪安不敢拖延,撑着坐起来,把那件已经撕开的衣服脱下来,又颤着把裤子脱下来,偷偷瞥了一眼手机又被褚断的跺脚声打断。纪安几乎裸着,身上原本就被踹的青紫,他脱到那最后一件,犹豫的看着褚断。
褚断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伤口和血迹,让他更加兴奋,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发沉。他勾着唇,笑的温柔:“要我帮你?”
纪安心里一沉,祈祷着有人来救自己,慌张的把那最后一件布料脱下来:“不……不用。”他光着身子站在原地没动,微微颤着。
褚断掌心朝上勾了勾,歪着头,笑眯眯的:“真乖,纪安,过来。”
那种像夸什么小动物一样的词语让纪安心里一阵屈辱,他光着脚走的很慢,希望至少能逃过这一劫。
但很显然,褚断已经等不及了。他长臂一捞抓住纪安的胳膊把他抱进怀里,把那双腿掰开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纪安有些无措,又有些害怕的握住那双扶在自己身上的手。
褚断暧昧的咬上纪安的锁骨,一手握住他带着些汗珠的腰肢,另一只手急不可耐的解开裤子的拉链。水渍声和铁锈碰撞声让纪安心里一阵阵发慌,为什么是他?他已经普通的过于无趣了……
身下那根滚烫的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贴着他毫无反应的腿间。快入秋的凉风,让衣不蔽体的他一阵胆寒,微微发抖。
褚断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在沙发上。周围有褚断后背的体温,除外一片冰冷。纪安看着眼前虽然呼吸粗重,但衣冠整洁的男人,心里酸楚的捂住身下,声音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褚断笑着把他的腿夹在肩上,身下已经抵了上去,呼吸洒在纪安的耳尖,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冰冷无情。
“因为我很嫉妒你呢。”
纪安被他毫无缘由的话搞的一愣,身下被触碰的一惊,手捂住身下的孔洞,尝试逃避眼前的困境。
“求你了,别进来。”
褚断又是一拳打断了他的话,毫无扩张和润滑的直枪而入,餍足的眯起眼睛,叹息一声。
纪安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疼的浑身打颤,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又强忍住。羞耻,疼痛,他的身体一睹告诉他身下似乎撕裂了,温热的液体已经冒了出来。
褚断视线黏腻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伸着手抹了几丝温热的血液,强制的拽起纪安看着身下的泥泞。
“真紧啊,纪安。”
纪安紧紧闭上眼睛,喉间如同被钢丝划过,那些本该的尖叫和哭泣被咽了下去,化作颈间的颤抖和心上的刺痛。
褚断借着血液的润滑已经开始动了起来,整根捅进去又拔出来。他每抽动一下,都像把纪安从里到外翻出来一层。
带出的媚肉红得发白,混着血,湿黏地贴在两人之间,腥气重得盖过了深秋的冷。
“纪安,这算不算落红啊。”他低低的笑起来,混着滚烫的喘息声。
纪安只觉得疼,疼到分不清哪一处,疼到生理性的流泪,死死咬着牙不肯叫出声。他几乎恶心的快吐了,这疼痛带着他要晕厥过去。
落红?呵呵,褚断的每个字都让他感到恶心,他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给强奸了,可悲的是他没有办法报警,如果他父母知道了会怎样?会崩溃的吧……
晕过去吧,至少做个美梦,至少这一切可能会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