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众场合不方便做更亲密的事,任辞雨捏了捏夏休的指根,说:“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干嘛愧疚。”“如果我……”“好了,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任辞雨声色难得温和,“现在也很好不是吗,至少我终于能离开了。”夏休的唇抿成一条线,眼里似有不赞同,任辞雨点了点他的额心,说:“我命令你,现在就开心起来。”夏休闭眼叹息,很想亲他一口,却只能无奈地控诉说:“什么啊,哪里能那么快。你等我缓一缓。”任辞雨一本正经地乱说:“你的心碎成了玻璃片,我替你粘起来——然后卖掉换钱。”“……”夏休低笑一声,“你坏不坏?”“坏。”任辞雨答道。“哪里坏?”“嘴巴坏。”夏休被他配合得挺愉悦,问他:“然后呢?”任辞雨暗暗指了指江倩,示意他到此为止,夏休哦了声,不为所动。任辞雨环遍四周,大人们都在看小区的监控,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他思忖半秒,冲夏休招招手,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夏休依言附耳倾听,任辞雨用手遮盖,以讲悄悄话的姿势,唇瓣贴了贴夏休的鬓角,气音轻轻热热地吹入夏休耳道:“昨晚你洗澡的时候,浴室的灯是我关的。”“…我早猜到了,”夏休无可奈何地说,“除了你,谁还会那样干?”“鬼。”任辞雨坚信不疑。“说是你的副人格可信度还大点。”“那就是我的副人格捣乱。”“……”夏休难为地颦眉,悄声问,“你还需要卖萌么?看我一眼就可爱得不行了。”任辞雨无语地看他,手顶他的肩,把他推远点。恰巧这时江倩转过身来,她刚看完所有录像,又联想到昨晚任辞雨凄惨的模样,心疼得厉害,用力抱了抱他,说:“好孩子,以后我在这里,你别怕。”自从父母离异,任辞雨对拥抱的体会还停留在夏休每次收紧手臂的踏实,他雨季不再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