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你还输着液。”陆锦程一把按住他的手臂。“让我去看看他。”谭丽:“你现在见不了云深,他还在icu里观察。”icu…叶星茴的眼泪流下来。陆锦程心疼坏了,“别哭孩子,云深真的没事,因为受伤的地方离心脏太近,必须在icu里观察一段时间。”叶星茴的眼泪越流越凶。谭丽瞪了陆锦程一眼,“你会不会说话?什么离心脏太近?没有的事,医生刚才都说了,命保住了,只是人还没醒。”你多叫叫我,我会醒过来的叶星茴更难过了。他知道,叶磊就是冲着要顾云深的命去的。下手一定很重。谭丽心疼地擦着他眼角的泪,“星茴,不哭了啊,云深真的没事,你马上要手术了,情绪不稳对病情不利,云深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叶星茴死死地咬着下唇,极力忍着眼泪,嘴巴都咬出了血。陆锦程看着心疼,他朝谭丽招了招手,“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一个人静静。”总这么憋着,会憋坏的。走廊里。陆锦程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对谭丽道:“星茴这孩子,一直以来什么都忍着,云深伤的这么重,再不让他哭出来,我怕他会憋坏了身体。”谭丽:“可他过几天就要手术了,总这样怎么行?医生说他现在情绪不宜激动,否则脑肿瘤容易破裂。”陆锦程的眼圈微红,“让他去见见云深吧!”“爸爸妈妈,深哥怎么样了?”陆笙站在走廊拐角处,脸色苍白。谭丽:“医生说已经脱险了!只是人还没醒。”陆笙眼圈红红的,“怎么会这样?”陆锦程望了一眼陆笙,若有所思,“叶磊要伤害星茴,云深为了救星茴,被叶磊的匕首刺伤。”陆笙局促不安地攥着衣角,“那…叶磊呢?抓到了吗?”陆锦程观察着他脸上神色,冷冷道:“叶磊已经被刑拘!”陆笙:“那星茴有没有受伤啊?”谭丽见两人气氛有些紧张,上前将陆笙拉到身边,“星茴他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陆笙扯出一抹笑,“没事就好。”“妈妈,我能去看看深哥吗?”谭丽:“他刚做完手术,人还在icu里,暂时不允许探视。”“这样啊!那我去看看星茴吧!”陆笙说着要往病房里走。陆锦程及时挡在门前,“星茴现在情绪不稳定,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陆笙很尴尬,“那我先回去了!”陆笙走后,谭丽责怪地看了陆锦程一眼,“陆笙也是好心,你怎么不让他进去?”“云深被叶磊伤成这样,叶磊毕竟是陆笙的生父,星茴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陆笙了!”谭丽一愣,觉得陆锦程说的有几分道理。却听陆锦程又开口,“况且,听星茴说,叶磊是用一通电话将他哄骗出了医院。叶磊又是怎么知道星茴在医院的?谁告诉他的?”谭丽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陆笙告诉叶磊的?”陆锦程:“叶磊什么都知道,这明显是有人事先跟他通过气,了解星茴的情况又能跟叶磊联系的…”陆锦程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谭丽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真的会是陆笙做的吗?他要害星茴?叶星茴在第二天见到了顾云深。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不像话,整个人陷入被褥中,身体插着引流管,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出。叶星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闷又疼。顾云深已经醒了,微微睁着眼睛,看着那道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虽然穿着无菌服,但顾云深还是认出来,是星茴来了!真好,他没受伤。他这一刀挨得也值了。叶星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伤口痛不痛?”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顾云深望着叶星茴通红的眼睛,心疼坏了。“不痛了,别担心。”叶星茴压了压嘴角,“你又逞强,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痛呢?”顾云深笑了笑,“我身体好,伤口愈合很快的。”“你还笑!”“星茴,别怕,我能陪你进手术室的。”叶星茴眼睫一颤,到现在,顾云深还在想着这件事。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叶星茴泣不成声。顾云深慌了,“星茴别哭,我真的没事。”他抬起手想要为他擦干眼泪,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异常波动起来。“滴滴滴——”护士迅速赶来,“病人情绪不能激动,你哭成这样,他没法安心的,你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