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二少爷是想在房间里用餐还是在楼下餐厅?”管家继续询问。商景川似乎慢慢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他回过头,反问道:“今年是几几年?”管家猜不透少爷的心思,如实回答,“xx年8月2号。”商景川面色凝重的走出房间。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小宇已经把马匹牵了出来,等您吃完早饭金老师就可以开始——”商景川倏地停下脚步。管家被他一惊一乍整的也跟着神经兮兮。商景川只停了三秒,随即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下一楼。管家诧异的紧随其后,“我的小祖宗您这是要去做什么?老爷吩咐了,今天不许再逃课。”商景川充耳不闻,执着的跑向车库,一边跑一边叫唤着:“老王,开车。”司机不敢违抗小老板的命令,下意识的上了车,然后一脚油门冲出别墅。管家在后面急得直跺脚,“祖宗啊,老爷这次真的会生气啊。”商景川脑子渐渐平静下来,他九岁,安安这个时候才三岁,三岁他在做什么,他被陈家那对丧尽天良的夫妻关在暗无天日的阁楼里!不能等,一刻都不能等。商景川这个年龄段人脉有限,能力有限,靠他一个小孩想要找出陈诺难如登天。不过他有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澳城西郊,一栋并不怎么起眼的三层小洋楼前,两名中年妇女正无所事事的唠着闲话家常。李晶嗑着瓜子,乐呵呵的说着:“楼上那小子昨晚又在闹,还好打一顿就老实了。”另一人有些不放心道:“你都饿了他好几顿,又打又骂,不会弄死吧?”李晶不以为然:“夫人说了,死了就死了,到时候就说是因病去世,花点钱烧个干净找个旮旯角埋了就行。”“也挺可怜。”李晶吐出瓜子皮,“可怜什么?谁让他是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早点死对谁都好。”“那你还继续饿着?我听着声音都没了,不会真饿死了吧?”李晶拍了拍手,起身,“我上楼瞧瞧,饿死了好早点通知火葬场来拉人。”僻静的小楼房里,最边缘角落,小孩孱弱的哭声时断时续的从紧闭的屋内传出。李晶啧啧嘴,“命真硬,还有一口气。”“啪。”她用力的砸了砸门。哭声戛然而止。李晶蔑视道:“老老实实给我待着,再发出点声音,我剪了你舌头。”言罢,她得意的准备下楼继续唠嗑。“嘭。”商景川虽然只有九岁,但比一般孩童长得高也长得壮,在听得女人的一番污言秽语后,怒不可遏的一脚飞踹过去。李晶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人闯进来,硬是被对方给踹的倒退三步,随后胸口剧痛的倒在了地上。商景川火冒三丈的再补上两脚。李晶抱头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商景川恨不得活剐了她,恶狠狠的瞪了她两眼后,转身小心的推开了隔壁紧闭的房门。屋子里很暗,整个窗户都被木条横七竖八的封闭着。“呜呜,我不吃了,我不要馒头了。”一道小黑影藏在角落里,大概是怕极了,他在不停的发抖。商景川心如刀绞,他尽可能的控制着情绪,尝试着靠近,“我不是坏人。”小陈诺依旧怕的要死,听见脚步声,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镶进墙壁里。“安安,别怕,我不打你,你看看我,我不是那个坏女人。”商景川蹲在小孩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瘦弱的身子。小陈诺被吓得一抖,长时间的饥饿和恐惧,精神已近崩溃,在对方触碰的刹那,他仿佛再也振作不了,剧烈一晃后直接晕在了地上。商景川慌不择路把人抱起,他不敢相信怀里是个人,这么轻,这么瘦,好像自己稍稍一用力,他就碎了。李晶坐在地上,有意阻止道:“你究竟是谁,谁允许你闯进来的?”商景川面无表情的再看了她一眼,眼刀子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他漠然道:“很快会有人来找你,你等着吧。”“你不可以走,把这孩子放下。”李晶踉跄着想要拦住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要是陈诺在她手里丢了,夫人那边怕是也吃不了兜着走。整个陈家,宁肯见尸体,也绝不允许他出去见人。商景川懒得和她多费口舌,这种败类还不需要脏了他的手。李晶追着跑下楼梯,刚进客厅就被两名高大保镖拦住,她错愕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保镖:“这是商家二少爷,他让我转告你一声,人他带走了,陈家想要,他随时恭候。”李晶神色一凛,这事怎么又扯上商家了?不对商家这位小少爷什么时候认识的那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