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要不要去睡会儿?”李筠瞧着老人眼下的乌青,担忧的询问着。李老摇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暂时不能放松警惕。”“我替您守着,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会他竟然还活着监护室外的走廊,护士推着推车来来回回进出。每一次大门敞开,商景川便伸长脖子努力往里面瞧,可惜只能望见那一望无际的甬道。“叮。”电梯打开。司云舒提着早餐出现。商景川胃口缺缺,敷衍的喝了两口粥。司云舒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盯着他。商景川硬着头皮喝完了一整碗小米粥。司云舒总算满意的收回了粥碗,“妈妈不是逼你,只是你如果还想守在这里,就得好好吃饭,吃了东西才有力气继续等着,不能在小诺还未出来前你就先垮了。”“我知道。”“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也别太紧张,别自己吓自己。”司云舒安抚。商景川点头,依旧重复着那三个字,“我知道。”司云舒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又不知从何说起。“大哥有没有来电话?”商景川主动开口转移话题。“昨天打过,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就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场。”司云舒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似笑非笑道:“老徐说昨晚嚎叫了一整晚,今早没音了,可能是嗓子哑了,也有可能是晕了,手臂上那么严重的伤口未经处理,很容易感染,这几天她肯定也过的不轻松。”“是小白咬的吗?”“嗯,平时看着温顺的小白没想到还会咬人。”“很勇敢,我以为它只知道吃和打架。”司云舒笑,“我已经让饲养员给它加餐,最近不用减肥了。”“等安安出院,我一定好好夸夸它。”谈话结束,走廊上又变得落针可闻。商景川不知道僵坐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夜幕降临,澳城悄无声息的下起了小雨。雨滴淅淅沥沥的湿透了街角,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进医院停车场。沈嘉硕诧异的看着隔壁车位的车子,“老秦你怎么来了?”秦予谦想了好几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他本想等陈诺情况稳定再来,可时间越久他越是坐立难安。沈嘉硕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秦予谦径直上前,也不打算周旋,开门见山道:“那天在你的订婚现场,你说陈诺又自杀是什么意思?”沈嘉硕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没有料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他还耿耿于怀这一句话。秦予谦追问:“你这阵子特别奇怪,商二护着陈诺就算了,连你都在潜移默化的替他说话。”“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也没必要揪着一句话胡思乱想。”沈嘉硕企图糊弄过去。“我知道我们只是朋友,很多事不方便掺和,可咱们跟商二从小混到大,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我不希望哪天我说错什么话连累我们多年感情。”沈嘉硕深思熟虑一番,指了指角落。秦予谦跟着他往旁边走去。小雨逐渐有加强的意思,屋檐开始滴水,地面更是慢慢的汇聚成一条条溪流。……商景川震惊的看着电梯里走出的两人,开口道:“你们怎么都来了?”秦予谦勉强的挤出一抹笑,不答反问,“陈诺情况如何?我想着你应该也没有心情看手机接电话,索性亲自过来问问情况。”“暂时还不知道消息,不过医生没出来,证明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商景川回复。“对对,有事医生早就来通知家属,这样安静最好,陈诺会没事的。”秦予谦组织着语言。“是啊,你也别一直守着,如果情况稳定,过后就会开放探视,你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去见陈诺。”沈嘉硕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