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能救回儿子的办法,不可以半途而废。“陈诺!”陈夫人失去理智的大喊一声。陈诺充耳不闻她的嚎叫,抱着孩子就往楼下跑。“你给我站住。”陈夫人发疯的抓住他的肩膀。陈诺被拉扯着往后趔趄一步,刚要张口叫人,眼前忽地闪过一道刀光,晃得他下意识的抱紧孩子。“噗哧。”是什么东西穿透身体带来的轻微响声。下一刻,陈诺清晰的感受到疼痛从腹部炸开,温热的液体在衣襟上蔓延,鼻间也紧跟着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放手!”陈夫人龇牙咧嘴的吼着。陈诺却不知疼痛的更是用力抱紧孩子。陈夫人忍无可忍拔出刀子又狠狠的扎了一刀。“呃。”陈诺再也撺不住力气,双臂渐渐脱力。陈夫人将刀子抽出扔出两米远,粗鲁野蛮的抢过孩子,得手后便头也不回的往走廊另一头奔去。陈诺摇摇欲坠的撑着墙,视线忽明忽暗,他努力的维持着清醒,想叫人,声音却死死卡在喉咙里,无论他怎么用力,喊出的全是气音。“不、不可以——”他咬着牙摇晃着往女人离开的方向追去。一滴滴鲜红的血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又被地毯吸噬干净,消失的毫无痕迹。林嫂按照时间往楼上走去,拐角处,她闻到了一股残留的血腥味,疑惑的张望四周,走廊上空无一人。她没有多想,走到婴儿房前,更是疑惑这门怎么敞开着。“张姐,孩子喂饱了吗?我来抱她去晒会儿太阳。”林嫂笑容满面的走进屋子,在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张嫂以及空空的婴儿床后,后脑勺恍若被人当头一棒,她几乎是没有停留,踉跄着冲出屋子。“小小姐不见了。”她这一声吼,瞬间惊动整栋别墅。司云舒忍受着左腿的酸痛,着急忙慌的推开康复室大门。管家同样惊慌失措的跑来,“张嫂被人打晕,小小姐不见去向。”“小诺呢?”司云舒抓住管家的胳膊,迫切询问道。管家诧异,“小少爷不是在陪您复健吗?”司云舒浑身抖如筛糠,摇头,“我让他去看看孩子,他跟宝宝在一起。”管家只觉天塌了,“快,快查监控。”柏油路上,迈巴赫匀速行驶着。商景川捏着鼻梁,不知为何,从离开别墅右眼就不停的跳。“怎么了?”商建华瞧着他这心不在焉的模样,放下平板,开口问。商景川轻喘出一口气,“没事,眼皮跳。”“没睡好?”商建华再问。“可能吧。”商景川企图转移注意力,扭头望向车外。“呲!”车子忽然急刹,他不受控的往前扑去,又被安全带拉着重重跌回椅子上。胸口猛地窜起一阵恐慌,他不安的按住跳动异常的心脏,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回事?”商建华惊魂未定的看向前排。司机如实道:“有辆车失控撞上了路障。”商景川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的黑车被撞得整个车头都深深凹陷,滚滚白烟弥漫在整条公路上,后方三条车道均被堵死。没由来的心中恐慌依旧没散去,甚至因为在封闭空间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被车子急刹吓得,还是别的原因?他用力的深呼吸着,心率却越发失控,右眼也跳的更加急促,像是在预示什么不祥的事!这一次他明明想活着啊后院,陈夫人刚要从来时的那道小门出去,手指头还未碰到门把手便被一股蛮力拉扯回去。陈诺摇摇欲坠的想要去抢走她怀中的孩子,陈夫人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推开。“你这个野种命还挺硬!”陈夫人目眦欲裂的瞪着他。陈诺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上,伤口瞬间涌出大量的血,他感受到身体的热量在褪去,冷意包裹,他止不住的发抖。陈夫人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报警声,不敢再耽搁下去,跌跌撞撞的冲到小门前。陈诺无力的伸着手,意图把人拽回来,“不、不要……”视线越来越模糊,对方的身影幻化成无数道光影。他咬着牙双手撑地,只可惜强弩之末的身体再也撑不起站起的力气,刚爬起一寸便重重的跌倒。“咳。”一口血从嘴里呛出。疼痛从腹部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沉重的恍若被压了千斤重铁,他无能为力再追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抱走才四十来天的孩子。“汪汪汪。”小白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口咬住女人的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