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委屈了。”“不用管,他刚刚还对你呲牙,应该好好批评一顿。”陈诺摇头,“它只是——”“今天敢呲牙,明天就敢咬人。”司云舒态度坚决,“没有眼力见的狗,得给点苦头吃才会长记性。”陈诺:“……”司云舒笑容灿烂的拉住他的手,言语温柔,“宝宝还没有起名字,小诺有没有什么建议?”陈诺震惊,“这可是大事,我不方便参与。”“为什么不方便?其一你是景川的爱人,其二你是孩子的舅舅,你很有资格参与。”司云舒纠正道。陈诺愧疚的低下头,“虽然陈馨不是我害死的,可是她终究是因我而死,我害她没了妈妈,我不能再擅自参与她的人生,特别是要跟随她一生的名字。”司云舒更是用力的握紧他的手,“小诺,这场蓄意谋杀分明是针对你,你只是运气好躲了过去,而不是自责自己不该去躲,这个世界没有去谴责受害者的道理,从始至终错都不在你。”“阿姨,我——”“小诺,生死有命,陈馨最后的结局,是她自己为自己造的孽买单,跟你无关。”预谋陈诺其实并没有那么善良,善良到去承担别人的错误。他的所有愧疚无非是因为这个可怜的孩子,他自小就没有母亲陪伴,不想再有另一个孩子也失去母亲的庇护。司云舒放轻着语气,“小诺,就算宝宝没有了妈妈,但还有我们这些血浓于水的家人,缺失的母爱,我们加倍弥补,她依旧会在爱意里茁壮成长,健康快乐。”陈诺义无反顾的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她。”“所以啊,别再胡思乱想,宝宝这么乖,以后一定是最幸福的孩子。”“咦咦……”宝宝在婴儿车里无聊的伸了伸手,大概是知道所有人都忽略了她,非常卖力的告诫着大家她的存在。陈诺弯下腰将孩子抱起。宝宝已经习惯了陈诺的怀抱,躺在让她舒坦又觉得安全的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午后,阳光更是明媚。华商集团:商景尧眉头轻蹙,明显有些不悦的看了眼门口失职的秘书。秘书为难道:“我拦不住,她执意要见您。”商景尧挥了挥手,秘书退出。陈夫人焦急的跑上前,“景尧你救救小佑好不好?现在只要你帮忙签字谅解,他就可以减轻刑罚。”商景尧面无表情的选择性忽略她的存在,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工作。陈夫人喋喋不休道:“他姐姐已经去世了,现在我就剩他一个孩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年迈的母亲,帮我救救他。”“他是蓄意谋杀,我可以看在陈馨的面子上谅解他,那无辜惨死的司机呢?他家里还有两个刚满十岁的孩子以及七十岁高龄的父母,你让他们一家人怎么过?”商景尧反问。陈夫人道:“你们不是给了补偿吗?那么多钱够他们下辈子衣食无忧了。”商景尧总算明白这陈家两姐弟为什么都这么轻视生命,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陈夫人再道:“陈馨刚刚给你生了个孩子,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最后再给小佑一次机会,我保证带他离开澳城,以后再也不会回来碍你们的眼。”商景尧合上文件,态度决然,“我做不到,法律怎么判,他就怎么承担后果,这是他身为成年人该担的责任,你也别来求我了,我尊重法律,尊重人权,绝不徇私枉法。”“你不能见死不救。”陈夫人颤巍巍的拉住他的胳膊,“馨馨刚入土,你不能让她死不瞑目。”“这一切都是陈泽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陈馨如果知道自己会因为她弟弟的错而枉死,我想她绝不会走出这一步,甚至还会憎恨陈泽佑的无知和愚蠢。”“不会的,陈馨最爱她弟弟,她绝不允许小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商景尧被她这毁天灭地的逻辑逗乐了,人都因为他而死,还妄图受害者去原谅,可悲,真可悲。陈夫人不肯罢休道:“你母亲已经出院了,她没事了,只要你同意谅解,我们两家依旧是和和睦睦的亲家。”商景尧大概是听烦了,按响内部电话,“让保安上来。”陈夫人瞠目,“景尧你这是做什么?”商景尧目光定定的看向她:“我还有工作,你请回吧。”“不、不可以——”“哐当”,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保安来得很快,应该是一直都在门外守着,在得到命令的刹那全都一拥而入。陈夫人惊觉他们的速度,妄想着躲开,“你们别过来,景尧,你不能这么薄情,我可是你的岳母,你不能——”